不停地做噩梦,一会儿梦到她,一会儿又梦到是我……”
声音里又多了几分颤抖,像是陷入了极其的恐惧。
“行了,事情已经都过去了,我也把该处理掉的都处理掉了。到现在为止,不是根本没有人追究吗?”
宠天戈搭在椅背上的手,微微动了动,曲起了手指,轻叩了几下。
他闭着眼,眉间皱成一道丘壑,显然,也因为女人所说的话感到一阵烦忧。
“是,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
女人连连重复了两遍,好像也在劝说着自己,声音渐渐平稳下来。
“只不过……”
她回忆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不解,似乎正在考虑着该不该说,该怎么说。
“怎么?”
宠天戈一向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一个追问,已经流露出了他的不耐烦。
“只不过夜婴宁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我记得有一次她还去花店订了一束专门拜祭死人用的鲜花,说要送到眉苑。我当时吓得不轻,也没有敢问她是要拜祭谁……”
女人边回想着当日的情况,边轻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