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过来。听话,过来。”
而现在,小风一吹,令宠天戈已经趋于清醒,他实在做不来两个人继续站在大马路上你喊我嚷的事情,于是首先向她示好。
说罢,他掏出手机拨号,让司机把车子直接从停车场开到这里来,送他们回酒店。
没想到,等宠天戈挂断电话,一抬头,他发现夜婴宁还是站在刚才的位置上,不远不近的距离,就是不肯走过来。
“你到底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万分头痛,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思,别扭得可怕,又别扭得可爱。
“没有,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夜婴宁转身就走,随意挑了个方向,没有目的性地向前慢悠悠地走着。
于是,一个女人走在人行道上,身后五、六米的地方,一个男人跟着她,保持着这段距离,而在紧挨着人行道的机动车道上,一辆车龟速地向前蹭着。两人一车,形成了一幅十分诡异的画面。
终于,宠天戈的耐性耗尽,他快步追上去,不由分说,一把扯过夜婴宁的手臂,生拉硬拽,将她塞进了车中。
“嘭!”
车门紧闭,前排的司机反应迅速,一脚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窜出去,立即融入了茫茫的车流人海。
夜婴宁怒视着宠天戈,压低声音质问道:“难道我连在街上走走的自由都没了么?”
他避其锋芒,故意语气轻松地同她四两拨千斤:“怎么会,我只是心疼你踩着这么高的高跟鞋走路,下次换上双舒适的跑步鞋,让我陪你跑遍全中海都可以。”
宠天戈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脚踝,作势要脱掉她穿在脚上的高跟鞋。
夜婴宁大窘,拼命向后退着自己的两条腿,一时间竟忘了还在和他生气这件事。
他低头,目光刚好落在她赤|裸脚面上的那道疤痕,正是上一次自己为了逃婚,故意用酒杯划伤她的脚那次留下来的,虽然伤口早已愈合,却不可避免地呈现出一道略显狰狞的疤。
心中顿时充满了歉意,宠天戈俯身,低下头,轻轻用嘴唇吻上了她有些冰凉的脚面。
“你……”
夜婴宁根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做,她立即惊慌不止,可是已经来不及,只好任由他继续。
“怎么不去做一个除疤手术?还有手腕上的。你看,做你的手脚可真是倒霉,本来都是又白又嫩的,一不小心就不完美了。”
不是说女人都很在乎这些吗,恨不得全身上下连个痘疤都没有才好,但夜婴宁似乎不是,她手腕上的割伤痕迹丑陋得几近触目惊心,也没有见她考虑过去做美容,最多只是用宽一些的手镯来掩饰。对此,宠天戈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世上根本就没有完美,既没有完美的事,又没有完美的人。一个不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