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颈下的一片肌肤似乎都变红了。
很快,林行远确认,除了自己,一楼没有人。
他直奔二楼,推开每一间房间的门,四处在找着夜婴宁。
果然,顺着奇怪的味道,林行远推开了主卧房那道虚掩的门。这特殊的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门一开,房间里的味道更加浓郁芬芳。
下一秒,林行远就看见了躺在大床之上的夜婴宁,他一怔,视线却好像是黏了胶水,无法挪移。
浅湖蓝色的丝绸床单衬得夜婴宁一身肌肤更加雪白,她的外套已经被傅锦凉脱掉,随手扔到了床脚,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蕾丝内衣,随着呼吸,饱满的胸口似乎在微微一颤一颤。
林行远下意识地滚动了几下喉咙,他不是一个在“性”上很随便的男人,但也不会过分克制自己,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傅锦凉猜得不错,这样的美景当前,一个正常的健康男人不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