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两手死死地按着丈夫的胳膊。
“老夜,别打宁宁,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
她做着任何一个母亲此时都会做的事情,不顾尊严不顾形象地拉扯着丈夫,生怕他在强烈的愤怒之下,真的会把夜婴宁打得半死。
“我……我没有这样的女儿!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夜昀的声音颤抖着,老泪纵横,终于还是放下了手,整个人犹如深秋的枯叶,瑟瑟抖着。
录像时间并不长,或许只是一小段,还没等播完,就被陈燮英叫人连忙按了暂停,整个大屏幕上,很快便漆黑一片。
“宠先生,对不起……片子我事先检查过,当时真的没有问题……”
陈燮英和音响师两个人并排站在宠天戈面前,全都局促不安,小声地一遍遍道着歉。
他木然地挥挥手,让他们走开,仍旧站在舞台上,只是一双眼死盯着夜婴宁。
她看到他注视着自己,一只手捂着刚被打过的脸颊,她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声音,更没有办法说出一个为自己辩解的字来。
宠天戈闭了闭眼睛,几秒钟后,又睁开眼。
“是不是你?”
他的问话十分简略,然而听在夜婴宁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般,击得她浑身无力。
喉头发堵,她不开口。
身边的夜昀已经涨红了脸,忽然两眼翻白,倒在冯萱的怀中。
“老夜,老夜,你别吓我!来人啊……”
“爸,爸!”
夜婴宁顾不得宠天戈,急忙扑过去,抓住父亲的手。
宴会厅里顿时乱成一锅粥,窃窃私语,伴随着冯萱的哭号,以及夜婴宁的呼喊。
陈燮英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拿起对讲机,叫来几个工作人员,然后打急救电话。
“不好意思,今晚的宴会暂时到此为止,请大家包涵。请各位先随我到隔壁休息,我们为大家准备了精美的夜宵享用……”
陈燮英和她的同事开始疏散宾客,请他们先离开宴会厅,因为正餐还未开始,不少人还饿着肚子,所以只好临时决定在其他厅安置众人。
不过,这种时候,哪里还有人敢留下来。
刚才亲眼见到的一幕,是彻头彻尾的丑闻,又事关宠天戈,各人虽然怀揣着不同的心思,然而溜之大吉这一点却是不约而同的想法。
不多时,急救车赶到,几个人抬着晕倒的夜昀上了车。
夜婴宁拖着累赘的晚礼服站在急救车旁边,下楼的时候因为着急,她索性脱了高跟鞋。此刻,她赤着脚站在地上,既感觉不到凉,也感觉不到疼。
眼见着父亲被抬上了车,冯萱也跟着上了车,她一撩裙子,也打算上去。
不料,身后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