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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医生话锋一转,顿时又让两个人的心又提了起来,“毕竟病人还年轻,又是女性,所以我们尽可能地保住她的眼球。不过,接下来几天,很难说病人一定不会出现失明的可能。一旦她这只眼睛失去了视力,那么眼球本身发生病变或者萎|缩,视网膜脱落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强了,最后,可能不得已还是要摘掉……”
医生说完,向着两人略一点头,又叫来身边的护士,叮嘱了几句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注意事项,然后便朝办公室走去。
留在原地的victoria和杜宇霄对视一眼,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悲哀。
他们两个商量了好半天,都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这个结果照实告诉给同样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的宠天戈。
最后,他们无奈,因为太了解他的个性了,如果自己不说实话,最可能的后果就是,他把自己手背上的针头一扒,直接下床去问医生。
果然,宠天戈醒了之后,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婴宁的眼睛怎么样。
victoria顿了顿,虽然知道不能有所隐瞒,但一时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心虚地瞄了一眼身边的杜宇霄,后者给了她一个“你加油,我沉默”的表情,立刻微微低下了头。
“说话!你哑巴了还是我聋了?把话说明白!”
从不对victoria动气的宠天戈见她半天不说话,也恼怒了起来,作势就要从病床上坐起来。
“你别动!我说,我说……”
victoria吓得要死,唯恐他又把刚刚缝合好的伤口给挣裂了,连忙上前稳住他,然后,她将之前医生说的话,又对宠天戈重复了一遍。
听完后,他半晌没有出声。
如果夜婴宁真的缺了一只眼睛,那么,余生里,他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宠天戈狠狠地捶了一下床畔,任凭手上的点滴胶管不停地颤动,针头险些从他的手背上戳起来。victoria急忙冲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杜宇霄也连忙上前,不停地低声劝说着。
“她醒了吗?”
他丝毫不在乎,也不觉得疼似的,只是一脸麻木地问道。
victoria摇摇头,去找护士要一台轮椅,她知道,不亲眼看到夜婴宁,宠天戈不会甘心的。
很快,他们推着宠天戈走进隔壁的一间病房,夜婴宁的麻醉药还没完全退掉,她还昏睡着,平静地躺在床上,脸上的白色纱布上,隐隐还能够看得到一丝绯红色的血渍。
“你们先出去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我不想自己不在她身边。”
宠天戈脸色依旧苍白,说话的时候,仍是止不住地一阵阵晕眩。但是这种时候,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到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看不到她,他的心就无法安定下来。
“好吧,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