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跑。
起码,他就睡在隔壁的主卧,总比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沙发上看闪电听闷雷强。
宠天戈已经帮她把主卧的空调打开了,房间里并不冷,但是有一股很久都没有住过人的清冷,好像连说话都会有回音一样。
荣甜搓搓手,准备上|床睡觉。
只是,她的手一碰到身上的浴袍的时候,她有点儿为难了:没有睡衣,而她不想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裸睡。
她的内|衣还在主卧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洗好了,但是还没晾。
犹豫了一秒,荣甜只好咬牙,冲到主卧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
很快,宠天戈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好像很困似的,两只眼睛睁不开,鼻头发红,一副重感冒的样子。
“你、你刚才不是说……这、这里有……有那个……”
荣甜磕磕巴巴,死活就是说不出来“睡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