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的数学很不好,担心高考的时候会偏科,所以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做题。我刚洗完澡,换了新睡裙,就有人按我家门铃,我看了看猫眼,是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大青花瓷碗,里面是刚蒸好的包子。说是他奶奶特地包给我吃的。”
“本来我不想让他进门,因为那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其实已经有些懵懂了,我爸妈不在家,我又是个小女孩儿。可是,他说他刚才下楼过来的时候,脚底不小心踩到了脏东西,想进来拿块抹布擦一擦。我只好让他进来,把碗接过来,再去给他拿抹布。”
“没想到,他跟着我一路走到了厨房,我一转身,他就把我抱住了,我手里的抹布一下子就掉了……”
关宝宝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说到这里,她死死地抿紧嘴唇,十根手指也用力地拉扯着床单,试图在压抑着自己愤怒的情绪。
蒋斌立即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脊背,口中也柔声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他不想再刺激她了,一个人能够说出自己曾经遭受的不幸,这本身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幸好她足够信任他,愿意对他说出真相。
关宝宝啜泣着,哭得累了,就枕在他的臂弯里睡了过去。
确定她睡着了之后,蒋斌才把已经麻痹的手臂轻轻抽了出来,在关宝宝的脑后塞了个枕头,然后从床上起身,走出了卧室。
今天晚上的事情,多多少少,其实是有一些超出他的预料的。可他现在也并不觉得后悔,或者不开心之类的。相反,他觉得很开心,有一种安定的感觉,好像这三十年来,从来都没有这么坦然平静过。
他把卧室的门轻轻带上,睡不着,忽然想出去喝一杯。
找来找去,他先找了栾驰,可惜的是,栾驰现在在家里陪伴娇|妻,二人世界你侬我侬,怎么都舍不得从家里出来,陪他去喝酒。
“你去找宠天戈,他现在肯定在公司。”
栾驰不由分说地挂断了蒋斌的电话,弄得后者有些愣愣的,半信半疑地给宠天戈打去了电话。果不其然,他立刻接起,说自己现在还在公司,刚好有些困,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选了个处在中间位置的酒吧,约在那里碰头。
“干什么这么拼命?钱是赚不完的,何况你又不缺钱。何必呢。瞅瞅你的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呀。”
蒋斌摇摇头,伸手指了指宠天戈的眼睛。
他走过来,把车钥匙放到一边,点了一杯伏特加。蒋斌拦着他,硬是给他换了啤酒,怕他熬夜太久,受不了烈酒。
“一段时间没见,我怎么还多个妈啊?”
宠天戈撇撇嘴,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还是没固执己见。
“说真的,干嘛这么晚了还在公司里,不想着怎么和她多亲近亲近,好好地沟通一下吗?你对着人民币,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