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放开我儿子!”
杜宇霄也被恐惧冲昏了头,恨不得马上把杜鼎晨从夜澜安的手中救下来,甚至一边喊一边朝前面又走了一步!
“我说过了,不要走过来!”
夜澜安目眦欲裂,脸上露出既恐惧又兴奋的表情,好像又想压抑自己,又想释放自己一样。
她用力握着银簪,簪子尖利的那一头已经逼到了杜鼎晨的颈子上!
“你退后!我要见行远!你帮我把林行远找来!去啊,快去!”
夜澜安提出要求,大声喊道。
杜宇霄怎么可能轻易离开,他觉得,自己甚至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熟睡中的杜鼎晨了。
“你去不去?再不去,我扎死他!”
见他一动不动,夜澜安勃然大怒,手上用力,簪子一头已经划破了婴儿娇嫩的肌肤。
被喂了安眠药而昏睡不已的杜鼎晨感受到疼痛,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却发出了微弱的呓语,小手小脚也因为这忽如其来的痛感而胡乱挥舞着,甚至把裹在身体上的小毯子都踹了下来。
“晨晨……”
一见到爱子洁白的脖颈上骤然间涌出绯色血痕,victoria双眼一翻白,再次晕倒了过去。
两个保安急忙搀扶住她,将两把椅子并在一起,让她躺在上面,不停地用力按着她的人中位置。
事态发展到了几乎不可控制的局面,蒋斌看向林行远,朝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露面,不过,要格外注意所说的每一句话。
林行远也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然后,他踏出几步,穿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夜澜安。”
林行远沉稳地喊出了她的名字,这个声音,令正陷入癫狂之中的夜澜安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终于还是将银簪远离了杜鼎晨的颈子。
“你在做什么?”
林行远皱眉,轻声问道。
“行远,行远……”夜澜安眼神迷蒙,发出梦呓一般的低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似乎没有想到,这么久以来,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这一刻居然真的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你来了?”
夜澜安甚至对着他绽放了一个带着少女般娇羞的笑容。
“是,我来了。你看一看,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觉得很失望吗?”
林行远深吸一口气,故意板起脸来说道,似乎很不高兴似的。
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这么说,到底有没有用,姑且一试,死马当活马医吧。要不然,此时此刻,除了林行远敢于上前,还有谁敢去刺激夜澜安呢……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夜澜安沮丧地低下了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