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把脸贴近宠天戈的胸膛,深深地吸气。
他摸着她半湿的头发,继续拿起吹风筒,帮她吹着一头长发。
谁都没有再说话,很多话,已经无需再说。
而今天的事情对于荣甜来说,也不仅仅只是意味着一次绑架,她几乎整夜都没有睡着,一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自从宠鸿卓来过这里,她的内心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触动。
她承认,自己以前想得太少,太浅,总觉得和一个男人相爱,结合,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不需要考虑太多。
可她却忽略了,她爱的男人不是一个普通人,他背后的家庭也不是一个普通家庭。
和他在一起,自己要学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要学会保护自己,要学会与他比肩,要学会做符合身份的事情,更要学会体贴他,照顾他,和他一起将两个孩子养大。
“我会慢慢适应的……”
荣甜轻轻地转过身,伸出手,拂过宠天戈的鼻梁,如是说道。
他睡着了,睡得很香,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小动作,他伸出手臂,很自然地将身边的女人揽入怀中,嘴里还咕哝了两声,听起来很满足似的。
她微微一笑,蜷缩在宠天戈的怀中,抱紧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荣甜醒过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和victoria通话,让她放心,也谢谢她昨天的反应迅速。如果不是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搜索到了手机的讯号,并且通过信号塔确定了荣甜的位置,宠天戈也不会那么及时就找到了她。
两个女人一聊就是半个小时,期间还交流了各自的育儿经,基本上,都是荣甜向victoria讨教种种心得,而且她还全都记在了小本子上。
虽然家里有保姆,有育儿嫂,但荣甜还是打算亲自将宠靖珩带大,以此来弥补自己当初不在宠靖瑄身边的遗憾。
放下手机,她认真地看着小本子上的字句,打算牢记在心。
宠天戈也醒了,走下楼来。
他习惯性地在吃早饭的时候看新闻,今天也不例外。
餐厅的电视上,正在播报着财经新闻,由于刘顺水的离奇昏迷,在他名下的几家公司的门口,一大早就围满了各家财经媒体的记者,大家都在打探消息。
虽然外界猜测纷纷,不过谁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而且,很多人都知道,刘顺水并不是善男信女,他的发达有很大程度上都靠着运气,以及打杀的狠劲儿。据说他在老家就背着人命,只不过三十年过去了,早就没有人追究了,何况他现在已经把自己洗白,像个普通的企业家。
总之,他现在陷入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这对不少和他曾经结下过梁子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