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慰她,尤其,她刚刚还偷听到了段锐和段芙光的那些对话,此刻心乱如麻,竟是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句子。
倒是苏清迟比她想象得要坚强一些,反过来安慰她:“我没事,对不起,我先走了,改天再约你。”
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两只高跟鞋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轮番地咔咔作响,每一步都像是出膛的子弹,颗颗射在段锐的心上。
“清迟!你别走得那么急,小心崴脚!”
段锐一双长腿,居然有些跟不上她,他只能气喘吁吁地喊着,提醒她小心。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响声,苏清迟果然崴了脚,踝骨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痛得她钻心,“啊”一声就要栽倒。
段锐冲上去,问也没问,直接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一直到扳过她的脸,他才看见,她的脸上都是泪水,嘴唇不住地颤抖着,却死死用牙齿咬着,就是不肯发出声音来。
“我从来,以后也不会,做一点点对不起你的事情。”
他也哆嗦着,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没有多余的保证,但有这么一句话,其实也够了。
苏清迟忍不住狂涌的泪水,只是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满是泪水的脸紧紧地贴在段锐的胸膛上,打湿了他的衬衫。
妻子的眼泪,令段锐感到无比的内疚,但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十年前的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能够引发如此的一连串的蝴蝶反应。
一切都是那么的始料未及,刚强如他,也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解释,怎么应对了。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绝对不会让妻子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只是在婚礼上,他对她许下的承诺。
即便在这个世界上,承诺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值钱,可他依旧会捍卫自己的承诺。
苏清迟无声地哭泣着,失去那个孩子,已经令她的神经每天都处在高度紧张和不安之中,现在,又忽然冒出来一个段芙光,这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将她给压塌了。
“段锐,段锐……”
她闭着眼睛,小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抱着她,脚步不停,然而头却俯低一些,方便听清楚她的声音。
她说的是:“我不要放开你,你也不要丢下我……”
段锐的眼睛里犹有泪花,他笑着点头:“嗯,你不放开我,我也不要丢开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我们都预订给彼此了!”
他用脸颊贴了贴她汗湿的额头,然后上车,直接发动车子,离开。
可是,车子刚开出去十米不到的距离,段锐就看见,段芙光一脸决然地站在停车场的入口前方,站在他们离开停车场的必经之路上。
段锐摇下一半车窗,把头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