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保持着一副风光霁月的姿态。
哪怕谁都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他看起来却是格外认真的。
闻言,一直站在旁边,并不插话的李长安实在忍不住了,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显然不在乎傅锦凉这个失败者是否感到丢脸,而是忍俊不禁道:“宠天戈,你的脸皮真是够厚的,比城墙还厚!”
“承让,实在是比不得你。”
宠天戈淡定地摊了摊两手,顺便又骂回去。
李长安一窒,似乎没想到他可以一转眼就从伪君子变成真小人。
“宠天戈,宠天戈,你好啊,你真是厉害,我败给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听傅锦凉忽地拔高声音,又大喊了几句,然后就眼睛一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毕竟李长安的手下对她不会客气,刚才那一顿毒打,换成是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熬不住。
傅锦凉能坚持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
“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她?带回去,给你妻子发落吗?”
李长安也好奇不已。
对于那个女人……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既恨她鸠占鹊巢,占了心上人的身份,又下意识地想要接近她,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寻找属于荣甜的影子和痕迹。
太矛盾了……
宠天戈的表情更加惊讶:“那怎么行?我疯了才会那么做!我妻子善良又胆小,把这么一个卑鄙龌龊的女人送到她面前,不是会弄脏了她的眼睛?绝对不行!”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
善良又胆小?
李长安思考了半天,都没有把这几个字和那女人划上等号。
没等他反应过来,宠天戈已经叫自己的手下把晕厥过去的傅锦凉塞进了车里。
“人,我就先带走了,至于你的条件,你不应该和我谈。”
他冲着李长安点点头,就算是道谢了。
“你也太无耻了。”
李长安回神。
不过,一想到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再去和那女人见面,李长安的心中又踏实了许多。
甚至隐隐滋生出一丝欢喜。
“彼此,彼此。”
宠天戈也不担心自己的小娇妻会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怎么样,毕竟,这点信心嘛,他还是有的。
至于傅锦凉,他的确没有拉回家,免得脏了自己家里的地。
想要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的人,可不止宠天戈一个。
比如傅家,比如李家。
宠天戈甚至没有亲自露面,直接把人送到了傅家。
他派人给傅家留话,就说把人送过来了,该怎么处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