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会,若都带着目的,越凤也不介意演戏,毕竟她答应了全极。
听到这话,魏无琛明显顿了顿,他松开她,目光幽深地锁着她,似要将她看穿。
与他目光对上,越凤黑色瞳孔中闪出一丝慧黠灵光,不过只是一瞬。
她的模样让魏无琛收回了目光,只见他坐直身子,掀开车帘往外望去,沉沉道:“凤儿,你知道朕最恨什么吗?”
“什么。”
“朕最恨有人骗朕。”
越凤怔愣,眉心微动了动,“巧了,臣妾和皇上一样。”
依旧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魏无琛烦躁,大力将车帘甩下,“凤儿,无论怎样,朕希望你都不会骗朕。”
这是提醒,亦是警告。
对于他言语中的意有所指,越凤没有回应,只浅浅笑了笑。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马车停在了狩猎场。
这一个时辰里,魏无琛和越凤基本没有说话,只自顾自喝茶看景。
下了马车,魏无琛扫视周围几眼,沉沉吩咐道:“今日路途辛苦,众人先歇下,明日在狩猎。”
吩咐完,不待众人言谢,魏无琛就黑着脸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盯着他的背影,魏皇后蹙了蹙眉,径直走到越凤面前,扯着尖锐的声音道:“越贵妃独得恩宠,可是要关照一下众姐妹啊。”
越凤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浅笑着行起了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自来到这个朝代,越凤就深知要顺应,毕竟,她想活,好好的活。
侧着她完美的脸颊,魏皇后心生异样,并不打算让她起来,只摸着头上发鬓。
“现如今,越贵妃大可不必拜见本宫。”
“皇后娘娘说笑了,臣妾怎敢不拜您,毕竟臣妾没忘当日饮汤之事。”越凤勾起嘴角回道,实际是在变相提醒魏皇后。
提到饮汤之事,魏皇后明显生气,但还是隐忍了下来,“越贵妃不提此事,本宫都快忘了,怎么,还想再试一次?”
越凤扯扯嘴角,侧着周围打量的人,袖中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她缓缓站起,面带微笑的回了句:“皇后娘娘若想再试一次的话,大可去试,不过这次,臣妾不会喝下。”
这句话,极尽全力。听得魏皇后耳朵发麻。
她知道,以越凤的脾性,必能说到做到。
瞧着魏皇后五颜六色的面容,越凤笑意更甚。
前几日,她为了生存小心翼翼,一忍再忍,可眼下她不想忍了。毕竟,魏无琛的心没有定在她身上。再则,她不想还没好好活之前,就被人整死了。
就在两人静默之际,一白衣女子抬步走了过来。她走到魏皇后身边,行礼后,才打量起越凤来。
“姐姐,这就是新贵妃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