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地舔。
黎念倾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狗崽子立刻变成飞机耳,萨摩耶特有的果冻一样duangduang的粉耳朵在黎念倾掌心蹭了蹭,谄媚得不行。
黎念倾盯了它一会,还是忍不住重新把它搂进怀里。
“还不睡?”苏景迁的声音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嗯,这就准备睡。”黎念倾合上书,抓着绒绒的两条前腿把它放下,抬眼看从门外走近的苏景迁。
“总不记得关窗。”苏景迁走进来,先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忘记了。”
关上的窗隔绝了汹涌的热浪,空调呼呼吹出的冷气很快就把温度降了下来。
黎念倾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转过来,真丝的睡裙,和睡裙一样酒红色的披肩搭在肩头,她捻起上面绒绒刚才蹭上去的白毛,指尖一松,那缕毛发就悠悠荡荡落在旁边的废纸篓里。
苏景迁的眸色暗了几分。
他总觉得黎念倾就像有千年道行的狐狸,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和魅力在哪里,所以当她想蛊惑人心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躲得过。
就比如现在。
明明是款式最简单的一条睡裙,明明是连暗纹都没有一道的披肩,但偏偏在灯光晕染下光华流转。
衬得肤色如雪,无端无尽的媚。
天生是要活在聚光灯下的人。
“把牛奶喝了,”苏景迁走近,把杯子递给她,里面的牛奶是温热的,是黎念倾最适口的55c。看了看桌上那本合上的书,问,“最近很忙?”
“准备排个新的剧目。”黎念倾微笑。
“我说呢,最近总看不见你人,累不累?”
“还好。”黎念倾喝完了牛奶,把玻璃杯重新递给苏景迁。
苏景迁也习惯性地接过,指节修长的手掌张开,在她头顶呼噜了一把,道:“累了就不干了,又不是养不起你。”
那只手也和他的语气一样,温温柔柔的,甚至没有弄乱她散开的长发。
曾经的她听到这句话是如何开心来着?黎念倾有些忘了。
结婚的前三年,是他们在一起最甜蜜的日子。
结婚前她陪着他创业,那时候的苏景迁没有什么积蓄,对于娱乐行业,更是个局外人。黎念倾把所有的家底赔上给他注册了公司,置办了行头,凭借手头的一点人脉,一点一点帮他扩大交际圈,公司里的唱跳艺人,也是黎念倾亲自培训。黎念倾也没有强压着别人去陪酒的习惯,即使这在现在的娱乐圈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规则,但酒会还是她亲自去和那些大佬前辈们周旋,场场不落地出席,酒一杯一杯地喝,好在有些老艺人从小看着她长大,也卖她父母的面子,有意无意也会帮着挡挡酒。饶是如此,喝完以后偷偷去卫生间里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