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滞了几秒。
“你倒是会给人上课……”丝毫不在意她的反应,苏景迁欺身上前,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盛怒中喷火的恶龙一般,从他口中喷出浓烈的酒气,“这么会给人上课,怎么不教教你自己啊?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和你的顾玉珩一样?还是以为天下的女人都和你一样?”
他说话声音不小,侮辱意味也极强。
手下没有留什么力道,死死地掐住她脖子最柔软的地方。
几乎要把她掐得背过气去。
真是好一出,受伤男人讨伐浪荡女人的戏码。
桃色几乎要从这间狭小的包厢里溢出去。
外面围观的人更兴奋了,有几个眼尖的,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哎,这女的怎么有点眼熟?”
“我也觉得,好想在哪见过。”
“是不是黎念倾啊?我好像之前去看过她的表演,而且她还上过电视,之前那个叫什么综艺来着……”
“不能吧?她一个首席,来这种地方干嘛?而且,这种男的能入她的眼?”
“我也觉得,你说她天天看的都是那些仙气飘飘的男神,怎么能看上这种醉鬼。”
“肯定不是吧,光线这么暗,也看不清。咱们还是别乱说,万一说错了,不是给人家泼脏水吗?!”
“肯定不是!你们不要侮辱我老婆!”
“对对对……”
众人纷纷应和,议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还是传到了苏景迁耳朵里。
喝醉的男人是没有什么理智的,闻言将另一只手中的酒瓶砸碎在地上,笑容有些狰狞。
“是啊,你怎么能看上我呢?”他的手劲儿越来越大,“大小姐……舞蹈家……多光风霁月啊……黎……”
“啪!”
一个耳光又准又狠地甩在他脸上,打断了苏景迁接下来报出她的名字,就连“黎”字也只刚作出了口型,还没来得及发音。
在这一小间包厢里收拾不起来的脸面,绝对不能再丢到外面去。
黎念倾的手腕都被这一巴掌震得发麻。
脖颈如同被掐断了一样,脊椎是刚刚磕痛缓过来以后的酸胀,小腹有习以为常的坠痛感。
可她都来不及管。
她何时被这般大庭广众之下侮辱过。
她在第一时间选择收拾自己在此时此地已所剩无多的颜面。
“你先回去,报警。”
黎念倾把还在泪水涟涟的杜玟推了出去,顺手摔上了包厢的门,阻隔了一群吃瓜群众的视线。
之后她回过身,终于在只剩下她和醉醺醺的苏景迁的包厢里,靠着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一手抚着窒息感仍在的颈,一手撑在身后的门上,缓缓弓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