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黎念倾抓住。她又不敢用力把黎念倾甩开,于是只能在原地张牙舞爪。
场面一度非常滑稽。
苏景迁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病房里陷入了沉寂。
黎念倾拉住了顾小棠以后,也平静地和他对望。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摇尾乞怜。
她太了解苏景迁这个人,她知道在他心里,认定了这个孩子是顾玉珩的孩子以后,就不会有任何动摇。
而他也说到做到,亲手送走了这个“顾玉珩的孩子”。
他只会觉得他洗刷了耻辱,秉持正义。
上一世这种情节实在太多了,多到黎念倾已经懒得再和他争辩是非对错。
大概对一个人彻底死了心的时候,是连话都不愿意与之多说的。
“孩子没了。”苏景迁道。
开口便是这四个字,没有什么多余的语气,一如上一世他满不在乎地通知她,绒绒死了。
果然还是那个苏景迁。
黎念倾笑了笑,也无甚感情道:“如你所愿。”
气氛就这么冷凝下来,顾小棠看了他们几个来回,终于忍不住抡起椅子:“我草你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孩子是怎么没有的,你他/妈……”
“孩子为什么没有?”苏景迁突然失控大吼道,“去问你哥怎么回事!”
“妈/的关我哥什么事?!”
“这孩子究竟是谁的?!你哥做的好事!”
“我靠你什么意思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说清楚?”吼了两句之后,苏景迁好像稍稍冷静了下来,有些玩味地转过脸,面对顾小棠,“你要听吗?”
“小棠,”黎念倾打断了苏景迁接下来的发疯,“你先出去。”
“不是?!”顾小棠也懵了,正常人的脑回路是理解不了疯子的想法的,“他什么意思?”
“等下我跟你解释。”黎念倾下了床,握住顾小棠举起来的凳子的腿,把凳子接过来重新摆好,然后把顾小棠推了出去,“我有些话单独跟他说。”
“不是……”顾小棠还想说什么,但门已经关上了,于是只能拍着房门冲病房里大喊,“我就在门口守着,他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就叫我啊!老娘废了他丫的!”
顾小棠好像永远都是那么操心她的一个人。
黎念倾本来阴郁的心情被她这一嗓子喊晴了不少,
病房里只剩下她和苏景迁两个人,苏景迁早已在沙发上坐下,背靠着柔软的抱枕,两条长腿伸展开来,丝毫没有犯错的拘谨。
“你来干什么?”黎念倾的分贝还是跟平常一样,甚至还更轻了一点,“亲口告诉我这个消息?”
“我……”苏景迁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