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才让它放弃站立,重新四脚着地。
“黎小姐,这是张婶儿,以后由她负责您的生活起居,”管家把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拉到近前,介绍道,“小姐和少爷嘱咐,您现在暂时先不要出门,在家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就给我打电话。”
“哦,好。”黎念倾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黎小姐客气了,”张婶儿也很腼腆,看起来是那种淳朴的妇道人家,出来找份工作添补家用,“那您现在进屋吧?刚出院,吹不得风。”
“好。”
黎念倾牵着绒绒进了屋。
客厅里靠阳台的地方摆了一个把杆,还有一些训练时候要用到的设施一应俱全。
“是少爷准备的,”张婶儿见她眼睛都直了,笑道,“前个儿几个人一起去采买的。少爷说在家休养的时间太长,怕您无聊,也怕您偷偷跑回剧院里练功,所以干脆把那些东西都买回家里了,说您要是想练随时可以在家练。”
说完一指二楼:“楼上还有个专门的练功房呢。”
顾玉珩很了解她,毕竟她本来是准备偷偷溜出去去剧院排练的。
因为这个意外,顾玉珩不允许她再管s大的校庆编舞,可她看那些小孩子一脸失望的表情,还是跟顾玉珩讨价还价,折了个中,她不负责编排,但是可以负责审核和指导。
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出门放风的理由。
于是到了傍晚的时候,黎念倾跟张婶儿打了声招呼,大摇大摆地出门了。
真好。
空气清新,蝉鸣动听。
在病房里呆了好久以后,又被直接送进别墅的黎念倾,呼吸着夏日里灼热的空气,由衷感叹。
暑假的时候校园里的人其实并不算太多,很多学生回家了,余下的留校的学生之外,还有一些来校园里遛弯的大爷和阿姨。
学校的广场上放着悠扬的音乐,几个穿着太极服的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舞剑。
夕阳西下,天边有最后一抹火烧云。
她到了学校的排练厅,里面一群学生坐在铺着垫子的地上正在休息,把杆前杜若正抓紧一分一秒拉筋。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生气勃勃。
当然这一切要除去坐在一边的顾玉珩。
跟个冷柜似的,一身西装,手里捧着一本看起来能砸死人的书细细翻阅。
“你怎么过来了?”见到她,顾玉珩瞬间就开始蹙眉,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大步走到她身边,低声斥道,“不是跟你说了这时候最好不要见风?”
“哎呀,我听啦!你看。”她把穿着长袖防晒服的手臂在他面前挥了挥,“这么大热的天,我一般是不穿这么多的!但是你看我多听话!再说了,你又没说不能出门,你不是说了我可以来审查指导的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