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黎念倾挑了挑唇角,“只能说,希望她好运。”
“啊?”
“不明白?”黎念倾盯着她的眼睛,真的在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眼中看见了类似于迷茫的情绪。
“不是……不是特别懂……”
“那你或许可以问问她,之前我就跟她说过,不要指望一个浪子能在自己这里回头,申博的路有很多,但她选了最危险的一条。”
“……”
“她以为苏景迁是什么善类?今天苏景迁可以因为对她的青睐而不顾家庭,明天就可以因为对别人的好感而抛弃她。”
“而你的姐姐,如果是靠这种手段申到了博士,真到了苏景迁变心的那天,她拿什么去跟苏景迁抗衡?美貌?那时候是最不值钱的筹码。地位?这个地位是苏景迁把她捧上去的。还是家世地位?”
她风轻云淡地,把上辈子自己曾经有过后来失去的筹码一一剖析。
“不过算了,都是与我不太相关的人,究竟要怎么选择,全看她自己。”说多了,她也有点烦。她转了个话题,“倒是你,我觉得你或许跟我说一说。”
“我……没什么……没什么要说的啊……”杜若整个人突然如同惊弓之鸟,恨不能下一秒转身就走。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住在剧院专属的租住区,反而在出了名的治安最乱的小区里住?剧团的租住区是有国家补贴的,租金很便宜,而且物业和居住环境都比那个小区好得多。”
黎念倾问,“至于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
“我……我不知道那个小区治安乱……”杜若语速很快,“那人……可能是喝醉了吧,我……我不认识。那个,团长,我先走了。”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好,你现在就可以走,但这是你在剧团的最后一次演出了。”黎念倾淡然道。
“团长,我是正正经经考进来的!您……您不可以随意就开除我。”
“我没说开除你,”黎念倾皮笑肉不笑道,“但作为团长,我至少有选择每场剧目参演人员的权力。既然你的私生活并不安稳,那么为了剧目的顺利演出和彩排,我当然要选择一些生活更有规律的演员来参与。”
“而你,如果没有了演出的绩效,仅凭底薪,还要负担专属租住区以外的房租的话……应该很快就没有办法在s市生存下去了吧。”
“团长!”
“嗯?”
黎念倾走到床边的集合开关旁,按灭了杜若头顶那盏明亮的阳台灯。
光线骤然一暗,杜若打了个激灵,又泄下气来。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对不起团长,我真的不能没有工作。”
黎念倾没再出声,她坐在床头,听那个小姑娘开始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