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念倾做好了三明治,也没再听见顾小棠出声。
她转头,想叫顾小棠不要发楞了赶紧过来吃饭,就看到顾小棠咬碎银牙。
“我这个……不争气的……哥呀……”
“可别说了,你这句不争气传出去,能把一群医学界的人气死。”
“我没说他事业上,”顾小棠气不打一处来,蹲下身抱住狗头一顿怒搓,然后把绒绒脖颈上的皮全都挤到一起,大胖脸都挤变形了。
才盯着绒绒的眼睛,恶狠狠道,“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个不敢开口的母胎solo,鄙视你。”
绒绒:“……汪!”
接着一个神龙摆尾,从顾小棠的魔爪里挣脱开,奔向了黎念倾的怀抱。
“可以,几个月之前他说你母胎solo的仇几个月之后总算是报了。”黎念倾对此表示肯定。
催道,“赶紧过来吃饭,吃完饭剧团里还有点事情,我要去看看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安排,等安排完了之后我把行程表发给你,我们再来商量公司那边的工作安排。”
“还有爷爷奶奶的遗物,昨天傍晚回来让管家都收拾过了,我们回头还要再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知道了。”顾小棠听到爷爷奶奶四个字,神情严肃起来,保证道,“你放心,你先去剧团,我在家收拾收拾。”
“至于工作上的事情,你一切以你在剧团里的工作为先,圈里面这些关系我都能给你打点了。”
“好。”黎念倾把狗粮给绒绒满上,然后拿起三明治,铺了块瑜伽垫,上面摞了几块砖,一个竖叉劈下去,再淡定地把脚垫在那几块砖上。
顾小棠:“……整挺好。”她坐在餐桌旁边,啃着三明治,嗦着海鲜粥。
大概是吃着吃着还是觉得寡淡,想要点八卦拌着提提鲜,“那你早上有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点什么?”
黎念倾想起了那个盒子,但是秉持了“对方不开口我绝不能先认怂”的原则,道,“有吗?刚刚起来有点迷糊,没太注意。”
“……没太注意?”顾小棠喃喃,“那不对啊,我哥不是说他放床头柜上的嘛?就怕尴尬才放绒绒进去的嘛?这不能看不见啊?不是,他放哪个床头柜啊?”
黎念倾:“……”
要不你直接拿个大喇叭在我耳朵边上喊吧:顾玉珩把手镯放床头柜上了!
“我确实,是看到那上面有个首饰盒,”黎念倾装不下去了,面对顾小棠如此的直给方式,她装聋作哑好像有点不像话,“不过我没打开,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不是,那有啥不好办的啊?”顾小棠觉得自己面对两边都这么别扭的人,自己这个夹心饼干中间的夹心快要变成山东煎饼了。
“给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