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下哥哥我的建议?陪哥哥我一晚,哥哥我考虑少要点儿,就当你陪哥哥的过夜费?”
那张脸看一眼都像连吃几块肥油,一口一个哥哥在黎念倾面前自称。
黎念倾是真想吐他一脸——
真是晦气,老娘的哥哥只有顾玉珩。
眼下却只能智取。
黎念倾抬起那双桃花眼,拿出表演的功力,脸上一副万花丛中过、见过大世面的世俗和讥嘲。
“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干过,后来觉得没意思,左右也就是那么点事儿。还是做幕后老板爽,身不动膀不摇,就能每天有进项。”
“那怎么能没意思,”彪哥一听,眼底的绿光更盛,“那是你没见过好的,要不要跟哥哥试一试?”
“试什么?c吗?”黎念倾一时冲动脱口而出。
“什么什么c?”
“没什么,”黎念倾发现他们听不懂自己语气里的嘲讽,暗自松了一口气。
“好的也见过一两个,”黎念倾继续以看破红尘的姿态道,“不过后来身体不行了。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方面的风险太大,有的人有病不告知你,等你自己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靠在身后的水泥块上,“不过这几天还行,吃了药,没什么大反应了。你要是非要试一试,也不是不行……”
“呸!”话音未落,彪哥冲她吐了口唾沫,“婊/子就是婊/子,老子还不想得病呢!赶紧把钱转给老子,然后带着这两个脓包滚蛋!”
黎念倾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瞟着昏迷过去的杜若一动不动,姿势扭曲地躺在冰冷的水洼里,心下一紧,“你把她带过来。”
“嗯?”
“2000万买的是我们三个人的命,”一场虚惊后,黎念倾克制不住地有些抖,但还是极力稳住。
“这么冷的天,她一个人穿这么少,躺在水里面容易湿温。你们把她带过来。”
“一个婊/子,死了就死了。”彪哥吊儿郎当地向后扫了一眼雪水中的“莓子”,嗤笑一声,没理会她的话,眼底却有了一丝凶光。
高瘦男人从天台的另一边取回黎念倾的大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按亮了屏幕,瞄了一眼以后发出猥琐的笑,“呦,这还有人给她打电话呢。”
“打电话?谁啊?”彪哥一听也起了兴趣,两个人头凑着头,一起点了烟,烟雾缭绕里,彪哥把手机接过来,伸长手臂拿远了点,眯起眼睛一看,“呦,还真不少,四五十个电话呢。这什么名字啊?玉……什么东西?玉行?”
“彪哥,不是那人吧?”
“不是,那人名字我认识啊……不是,你小子又胡说八道什么呢,”
彪哥一边吞云吐雾,不经思索地回答了一句之后才反应过来,一角踹在高瘦男人的屁股上,“把嘴给我闭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