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棠抱住黎念倾的手臂,赖在黎念倾身上,推了项浩宇一下,“快说快说。”
项浩宇从黎念倾走近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宠了。好在已经习惯,他拿出已经进入最后程序的协议,“那我们长话短说。”
“基于你们两个人并没有约定婚内财产由夫妻双方分别所有,你们两个人的婚内财产是要实行共有制的。也就是说,无论多少,对于念倾来说,都是有一定损失的。”
“我艹……”顾小棠“chua”一下精神了,“凭啥分他?他当年可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出,做那么多破事,还要分给他?!不行!不给!”
“这个……”项浩宇斟酌了一下,“因为他婚内出轨,且以暴力手段对念倾造成人身上海,有过错行为,我只能尽力让他少分财产,但是从过往的司法判例来看……”
“能不能一分不给?”顾小棠眼睛亮晶晶的,崇拜地望着项浩宇。
“……”项浩宇默了两秒,“我是律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顾小棠眼里崇拜的光芒熄灭了,“那要不你还是去许愿池里趴着吧。”
项浩宇:“……”
黎念倾憋笑,拍拍顾小棠的头,“人家要有法律依据的。”
“好嘛……”顾小棠重新抱住了黎念倾的胳膊。
“接着说,”项浩宇把手中的清单递给她,“这是你们俩之间的财产分割清单。”
黎念倾接过来,别的倒是没怎么在意,只翻找着景年的归属。
却在后面的备注栏里看到了“待定”两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这需要过一个月左右,”项浩宇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跟她解释,“因为景年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具有人合性,所以它的股权转让并不像股份有限公司那么方便。”
“虽然是你当年出资创办了这家公司,但是中间经过了几轮融资,加入了很多其他的股东,而且你们俩的股权是全部记在苏景迁名下的。”
“基于刚刚说的人合性,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需要前置程序,学名叫做优先购买权。”
“简单来说,就是这一个月之内,如果其他的股东没有提出购买你们俩之间流转的这份股权,那么这些股权就全部到了你的名下,你就登记成为景年公司新的控股股东。”
“也就是说,如果中间有人不同意,或许还会出岔子?”黎念倾沉吟。
“理论上来说,的确是。”项浩宇微笑,“但是以其他股东的实力来看,可能性很小。”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苏景迁有意为之,我查了一下其他持股股东最近几年的会计年报,从他们的现金流来看,没有一个能在短短一个月内,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来购买下苏景迁名下的所有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