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顾玉珩说的哭就真的只是哭而已。
她从爱娇中醒来,撒开手,看看顾玉珩连脸都没有红,更别说有什么目光迷离这种征兆了。
“……”黎念倾再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质疑,“顾玉珩你是戒过毒嘛?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玉珩:“???”
黎念倾迎上他询问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思想过于龌龊。
“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嘛……”黎念倾可怜兮兮,抬手抹几滴并不存在的眼泪。
然后被一只大手毫不犹豫地揉了揉脑袋。
“想什么呢。”顾玉珩哑然失笑,“在公众场合不调情,这是对你最基本的尊重吧?”
“就是说……”黎念倾眼神乱飘,声如蚊蚋,“有时候,其实也可以……不用那么尊重的……”
“什么?”
顾玉珩好像没听清,但是黎念倾也没有脸再复述第二遍。
打破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跑路。
这是顾玉珩教给她的方法——只要跑的够快,尴尬它就追不上我。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小六月。”
六月已经不哭了。
小孩子就是这点好,什么事都不憋在心里。
没有什么事情是哭一会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哭一会。
“六月,到姐姐这来。”黎念倾又从包包里掏出几颗巧克力,分了两颗给顾玉珩。
子真不知道去了哪里。
六月看到黎念倾和她手里的巧克力,嘴角的小梨涡深深的,蹦跳着奔进黎念倾的怀里。
“六月刚刚拍的什么呀?”黎念倾逗着她说话。
“刚刚拍了去一个花园。”六月短短的小手抓着巧克力,有了吃的,说话都说得特别欢快,“很漂亮很漂亮的花园。但是不让我们进去,只让我们在外面看看。”
“那怎么还哭了呢?”
“因为子真哥哥凶我!”六月中气十足地开始告状,把黎念倾小时候没敢说出来的话,竹筒倒豆子似地,全倒了出来。
“特别特别凶!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声音也特别大!还捶桌子!还打断大家的话不让人家说话!”
小孩子对于让他们害怕的事情,就是记细节记得格外清楚。
路过的场工听到六月的告状,随口调侃道:“所以六月就害怕了?”
“我才没有怕!”六月很要面子,小手握拳,气哼哼地道,“但是我不要喜欢子真哥哥了!我不要和他天下第一好了!”
表了决心之后,小六月接着吃剩下的巧克力。
黎念倾憋笑,觉得这句词真的过于熟悉。
眼角余光瞥见,顾玉珩帮忙剥巧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