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刻苦,他发誓要让自己成为保护袍泽的那个人,而不再成为袍泽保护的对象。
眼下他的长槊犹如出海蛟龙,每一下刺击都又狠又准,俱都奔着贼兵的眼、吼、心口要害而去。
上前阻拦他的贼兵本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心慌意乱,只是下意识地抱团阻击来敌。
他们见面前的那个年轻人双眼圆瞪,须发皆张,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俱都不敢当其锋锐。
两方对阵勇者胜,贼人往后退避的步伐哪里及得上小鸠儿往前踏步的速度,只见长槊往前一送,便击飞了贼人虚弱无力的格挡,刺入一名贼人的心口。
小鸠儿再往前踏上一步,长槊一收一送,又刺穿了另一名贼人的脖颈,那飞溅出的鲜血喷了身后的贼兵一脸。
身后两名贼兵吓得大声惊叫,再也保持不了防御姿态,转身便跑。
小鸠儿吼道:“哪里跑!”
一边吼一边踏上几步,长槊再送,刺入了那名溃逃的贼兵后心里。
这时候已经快要靠近那处正在冒烟的烽火,小鸠儿前脚往地上重重一踏,借着踏步的力气用力往上扬起长槊,把刺穿在槊刃上的贼兵尸身往前抛去。
随着手中长槊一抖,那具贼兵尸身往前飞出一道弧线,面前的贼兵慌忙躲避。
小鸠儿要的便是这个效果,只见那具尸身正好落在了冒烟的烽火上,一下子便把刚刚燃起的火头给压了下去。
另一头的孟条也看见了这处烽火,正在往此处杀来,见小鸠儿这下神来之笔,立刻赞道:“干得漂亮!”
同时也有样学样,把寨墙上的贼兵杀死后丢到火堆上去灭火。
寨墙上本就没多少人把守,哪里经受得住两头夹杀,过不多时便死的死,降的降,再无人有反抗之力。
当孟条准备用灰土彻底扑灭那团烽火时,小鸠儿却阻止道:“这火,不当灭。”
孟条不解地问道:“不当灭?那岂不是要被后边山寨之人看到?”
小鸠儿答道:“最近的平头寨离此处十余里路,时时有人望风,刚才冒出的浓烟定然会被那边的人看到。若是浓烟骤然升起,又骤然扑灭,定会引起平头寨的贼人疑心,故而不当尽灭。”
这时候处置完寨墙下贼人的大眼也上了寨墙,闻言附和道:“对,我也以为不当尽灭,最好是继续燃上一小堆火,冒出细而绵长的烟,装作是引燃炊烟的样子,用以迷惑平头寨望风之人。”
孟条向来不喜欢琢磨这些烧脑的事情,听二人都认为当如此,便说道:“汝等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那除了继续烧着火,还当如何?”
小鸠儿开动脑筋,想了一想后说道:“我以为,当按照计划继续前进,不要停留。”
大眼道:“与我想的一样,我等留少许人在此看守,拦截经过此处的贼人,接应后续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