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追击。”
众人一脸羡慕地看着装得满满的车辆继续前行,互相之间的小声议论抱怨便再也止不住,老羊头只得当作没听到,来个不予理会。
但随着停留在路边的车辆物资越来越多,老羊头手下部众们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不仅仅是埋怨起老羊头,甚至还有一人与那些看护物资的友军发生了冲突。
在早些年里,各路山寨互相之间大打出手,互相抢掠的情况那是屡见不鲜,争夺些战利品不过小意思罢了。
不过在张燕一统黑山之后,便严令诸山寨不得私斗,尤其是这次练兵的时候,张燕又三令五申。
见事情要闹大,老羊头连忙上前分开正在扭打的部众,说道:“汝等搞什么?可是要吃鞭子?”
那个被他训斥的部众一脸不甘道:“我不过是凑上去看看彼辈抢到些啥子,他便出手推我,忒不讲理。”
那名友军也道:“看什么看?有啥子好看的,有本事自己去抢去,莫要眼红乃公抢到的东西。”
那部众道:“嘿!你个竖子,可是想找打?”
友军不屑道:“汝等可是要仗着人多?须知我家头领可是还带着人追在前头。”
那部众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来咱俩单独练练。”
“练就练,我难道还怕你个没卵子的不成?”
老羊头心头大怒,拔出腰刀训斥道:“够了!吵什么吵,再吵我把你们俩都砍了!”
面前二人见老羊头真个发怒,也就消停了下来。
老羊头的一名亲信附耳上前道:“头儿,这好处可不能都让他们给占了,我等不如也追快一些,去捞些好处来?”
这时候,老羊头心里也不免对自己先前的判断有所怀疑,这常山兵难道是真个败退了,竟然如此狼狈?
那方才的左校等人又是怎么回事?是正好撞上铁板了?
虽然老羊头心中仍旧犯嘀咕,不过民意难违,众怒难犯,他虽然能压下部众一时,若是部众都与他不是一条心,那他这个头领也就当到头了。
老羊头寻思良久,还是下达了命令道:“我等也行快一些,到前边去看看有什么机会,也抢他一票。”
众贼人闻言俱都高声欢呼了起来,往前跑的步伐轻便了不少,好似有无穷的力气一般。
然而因为先前老羊头故意压着速度,所以与前头两拨友军拉开了不少距离,眼下一阵紧赶慢赶的,仍旧没赶上,只听见前方不远处时不时传来些喊杀声,倒是路边抢到了物资的友军愈发多了起来。
手下部众们见此情形,连眼睛都急红了,个个憋着劲往前赶,把队形全都拉散了开来。
老羊头原本也只是个普通贼帅,不懂什么兵阵兵法,不过在这些时间的练兵时候,听杜长等人教了些东西。
他见自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