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类则不同,大都属于受雇干活,其中有些人因为私谊或者其他原因对颜良十分钦佩,比如张广、田灿、辛儒、沮辉等人,总体上也值得信赖。
至于第五类人则最为微妙,属于“上头派来的”。
辛毗作为常山长史,是颜良的头号佐贰官,权限不。
不过颜良这段时间与辛毗处得十分融洽,并无什么大的矛盾。
赵叡虽是袁绍派来主持铁官,然而背后有颜良推动促成。
他来到常山后也被好生招待着,如今大多数时间都不待在房山铁官,只是待在元氏城商人们送的豪华宅邸里过逍遥日子。
而建义中郎将陶升的身份实则是三人中最为微妙的,因为辛毗与赵叡不过是秩禄千石,而陶升比二千石,比颜良只低了半级。
且陶升署理屯田事务,是有权征募屯卒的,又带了五百亲信老卒赴任,算是手中也掌握实权。
虽然先前陶升伏低做,对颜良十分恭敬,但颜良在心里却始终防着他一手。
此刻听闻陶升来了,颜良自然是放下手边的事情,亲自来到堂外相迎。
当陶升迈入院内时,颜良从台阶上走下来,道:“元亨兄大驾光临,稀客稀客啊!”
陶升也是匆匆趋步上前,躬身行礼道:“在下听闻明府家中有喜,立刻前来,还望明府莫要怪罪在下怠慢。”
颜良上前拉起陶升笑道:“元亨兄好耳目,我自己不过是前日才知晓,却是惊动了兄台。”
陶升赔笑道:“那是在下本就有事要请示明府,这才稍稍关心了下明府的行止。”
颜良道:“噢?原来如此,那就里边请。”
入内之后,陶升先是奉上了礼单,颜良一看,内中多是些土仪并一些安胎的名贵药材,倒是并无什么碍人眼的金玉之物,不免暗赞陶升心细,多半是提前打听了自己收礼的标准。
颜良道:“有劳元亨兄费心了。”
陶升道:“哪里哪里,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明府新娶娇妻便能得子息,可谓是勇猛过人,可喜可贺啊!”
颜良闻言与陶升一并作了个男人都懂得笑容,然后问道:“元亨兄有事要寻我,不知是何事啊?”
陶升道:“是这样的,先时赞皇山区域所设的几个屯田堡寨遭受黑山贼袭击损失惨重,幸得明府亲率大军进山为惨遭残害的屯民们复仇。当地屯民们知道明府大胜归来的消息后尽皆精神振奋,更言道要追随明府一同为剿灭黑山贼而尽心尽力。”
颜良颔首道:“护持治下民人乃是我等本职,屯民亦如此,元亨兄要代我多多抚慰屯民,告诉他们只消安心劳作,便是为剿灭黑山贼付诸努力了。”
陶升道:“明府仁厚,在下自当代为转达,不过屯民们群情汹涌,皆称当亲自为家人亲友复仇,在下也不能违逆民意,便在屯垦闲暇之时,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