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部众们谋个出路,倘若使君无意托庇,那将军也只有让子弟部众另谋他途,说不得……”
孙松的话没说透,但高幹也听懂了大概的意思,便是你若不帮忙,那若是有什么变故,黑山子弟、部众也不会来投附他。
高幹心想如是你张燕亲自来投我倒还会有所忌讳,若是你的子弟、部众,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他仍旧心存疑虑,问道:“黑山之中还有如张坦、杨恪等实力不俗的豪帅,张燕为何却向我示好?”
孙松答道:“将军以为张坦、杨恪之辈目光短浅,能力有限,并不足恃,而并州使君势大兵强,更乃有德高士,宽雅有量,更在黑山危难之时资助粮秣,如今更亲自来救。若将军有个万一,能善待其子侄、部众者,唯有使君而已。”
不得不说,孙松这番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功夫相当厉害,把高价卖粮说成是资助粮秣,把带兵来摘桃子说成是亲自来救,一连串马屁拍得高幹十分舒畅,让他也觉得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高幹笑呵呵地说道:“我高某人别的不说,容人之量还是有一些的。”
孙松见事情有所转机,继续说道:“使君岂不见那颜良手下兵强马壮,且为人蛮横,行事无所顾忌,必有所图,难道就甘心看着此人在并州横行霸道么?”
高幹当然对颜良带兵在冀并交界地带大动干戈颇多不满,但却并不愿意因此交恶,说道:“颜立善固非善类,不过若是你想要让我去与他为难,那却也无此可能。”
孙松道:“使君误会了,在下深为使君而虑,并非要使君与常山人为难,而是使君此来对外宣称是进山剿贼,那自当提兵亲临虎头山下与颜良会合。如此,一旦有所变故,张将军才能派子弟、部众突围来投,既然是合兵进剿,想来颜良也说不出个不妥来。”
高幹闻言心想这倒是个妙策,若自己也出了力,到时候黑山贼向自己投降,颜良要怪也只能怪他名望地位不及,难不成还向我讨要俘获不成?
高幹捋须微笑道:“嗯!你是太原人?叫孙……?”
孙松忙道:“回禀使君,在下孙松,乃是太原中都人氏,亦是使君治下之民。”
高幹道:“哦?中都人氏?看你行事谈吐不似落草为寇的贼人,其中可有什么缘由么?”
孙松答道:“在下数年前本在冀州游学,后冀州兵乱,返归太原之时被张将军部众截下,好在张将军对在下颇为宽和,更令其子张方受学于区区门下,故而在下才感念黑山安危,来与使君相谈。”
高幹道:“孙君才思敏捷,合当为州郡所用,在黑山军之中却是屈才了,我欲辟君为从事,可乎?”
从事乃是刺史自行征辟的僚属,员额不定,秩百石,虽然位卑但若是刺史敢于授权的话还是相当有威势的职位。
孙松对此也颇为意动,不过他感念着张燕的交托,仍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