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昌琦道:“哼!问能问出个啥子来,不过扯淡罢了。”
见两方意见不一争论频频,颜良挥手制止道:“兵不可无名而出,不过贼人突然下山,若是友军有什么伤损,那也不是美事,我等自当好好照应一二。”
昌琦立刻不满道:“不怪罪也就罢了,还要照应,是何道理?”
颜良瞪了他一眼,阻止了他继续大放厥词,继续说道:“德升,你带本部兵马前往,陈兵在并州兵大营东南两面,看住虎头山后山小道,莫要让贼人惊扰了友军。”
“元亨兄,也劳烦你带本部兵马,去帮着守住并州兵大营西北两面,与赵国郡兵互为呼应。”
“若是并州友军要出营,二位当以外边不安全为名义劝他们回去,可曾明白?”
仇升当先答道:“末将遵命,自当护好并州友军周全!”
理论而言,仇升与陶升二人都不算是颜良的下属,不过陶升也十分知趣地跟着说道:“末将明白,必不让并州友军轻易涉险。”
颜良如此有艺术性地吩咐,饶是昌琦再蠢,也听出了味道来,咧嘴笑道:“嘿嘿嘿,将军这安排好,自当照顾照顾友军,不若换我去吧?”
颜良哪里会让昌琦这憨货去搞事情,仇升、陶升二人都知分寸,且二人一属赵相阴夔手下,一属袁绍安排的私人,即便高幹向袁绍告状,颜良也可以有理由推脱。
颜良道:“为人把门之事你也有兴趣?难道一会攻打飞燕寨你便不参与了?”
昌琦立刻转而道:“对!把门之事非我昌琦所长,将军还是派我攻寨为好!”
后山小道狭窄难行,飞燕寨中的数千兵马绝对不可能尽数逃走,而如今贼人有一部分逃脱后,其余的部众定然军心涣散士气低迷,正是攻打的良机。
颜良道:“既然黑山贼有所动作,那今天的攻势也当提前发动,破寨杀贼,当在今日。”
“牛大,你立刻整兵,让士卒略进些饭食,待天边第一道曙光出现,便开始攻寨!”
牛大摩拳擦掌地应道:“唯!”
“颜枚,仲栋,各按原序列,由于赵国郡兵另有他任,第三阵改由昌琦率领北路军步卒补,若四阵轮番攻过,飞燕寨尚且未下,便再重新轮过,直到攻下为止!”
众将闻言俱都一凛,大声应诺。
“赵霄、公孙寿,你二人各率一屯骑卒,前去支援隗冉,事了后暂时听其调度,告诉隗冉,追不也无事,莫要躁进,以免折损太甚。”
赵霄与公孙寿二人投附颜良后,因为他们各带了一些精于骑战的骑士,便被归于元氏本营下担任骑兵屯长。
二人曾在黑山待过,熟悉道路,派他们去协助隗冉追击逃贼倒也人尽其用,所以颜良才把两个本无资格参与会议的屯长喊来。
军议过后,众将各自行动起来,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