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卫护安全。
正是有着铜头率领一部分大楯兵的护持,张燕才得以前进到此处。
铜头道:“将军,我去会一会那员敌将!”
张燕道:“好,敌将骁勇,身旁的戟士也善战,你且带些大楯兵前。”
铜头领命而去,带着大楯兵迎昌琦。
戟士与刀盾兵都是这年头的常规兵种,只不过眼下对的二者都有些与众不同。
昌琦的长戟沉重宽大自不必多提,铜头率领的大楯兵所用大楯都是采用黑山中的等木材制成,形制宽大厚重,防御力远超普通盾牌。
两边对后犹如最强之矛对最强之盾,端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面对手持大楯的铜头,昌琦那简单粗暴的刺击钩啄大受牵制。
原本他一戟出去,贼人即便招架格挡都是无效,盾牌会被刺破、刀枪会被格飞。
但厚重的大楯全然不惧大戟,铜头与率领的大楯兵也都是身大力强之徒,竟生生扼制住了昌琦的冲势,反将其逼退回去。
面对挫折,昌琦大呼痛快,手招数连连,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把面前举着乌龟壳的敌人解决。
用直刺斜勾的方法当然是不成的,完全无法突破正面盾牌的遮护,昌琦心中一动,将握着大戟的手移向了木柲末端,将大戟高高举起,从往下挥去。
这一招数是标准的戈技“啄”,乃是春秋时步卒常用的战技。
当时武器仍为青铜铸造,从锋利和坚硬程度略逊于铁器,直刺的方法未必能造成有效杀伤。
所以从车战演变过来的戈兵便惯用啄击,从而下勾啄到敌人,然后往回拉回长戈补刀。
昌琦也打得是此算盘,想要从铜头方的防御空挡下手。
只是铜头的武艺高强,反应敏捷,见昌琦将大戟高高举起重重啄下,也及时地举起沉重的大楯挡在头顶。
蓄满了力量的大戟集中大楯,戟的小枝深深扎了进去,激起了不少木屑。
若是等闲盾牌被这一下肯定啄散了架,好在铜头的盾牌有够厚重,虽是扎出了个洞却犹自完好。
昌琦手握着大戟想要往回拉,铜头也举着盾牌不肯放手,形成了僵局。
昌琦见拉不动,索性不拉了,想要向拔出大戟,却发现小枝啄入太深,竟然被卡在了里边。
而铜头好似也发觉了此事,他十分果决地把大楯往侧面一抛,手持着环刀欲要与昌琦近身搏杀。
由于有一面大楯挂在戟,昌琦也挥之不动,见敌人逼近,不得不抛开长戟,后撤一步拔出腰间的佩刀迎敌。
这一回,二人真真正正地变为了近身搏杀,两个兄贵猛男都只持着一柄环刀对敌,叮叮当当砍得好不热闹。
虽然在战场正面,铜头率领的大楯兵能够敌住昌琦的冲击,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