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达标的水准也是恒定的。
故而,看在在外人眼里,这些兵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简直不可思议。
待步阵尽数演练完毕后,颜良问那使者道:“如何?吾兵甲利否?张坦的部众可能抵挡?”
使者见了讨逆营士卒的战技战法也是自愧不如,但他也不肯示弱,说道:“平地相战虽有不如,然以之攻打险山坚寨犹有不足!”
颜良闻言唯呵呵而已。
步卒演练之后,城头鼓声又是一变,然后就有数百骑兵从西侧城墙外拐了出来。
骑兵们都披着甲胄,手中持着精铁长槊,列成冲锋阵型,如同在战场对战一般,把长槊放平在前。
在城头的人们看来,这数百骑兵便如同一波波浪头一般,层层叠叠地从他们面前冲刷而过。
马都是北地良马,人都是河北健儿,数百骑兵一同冲锋的气势自是雄壮威武,令人心潮澎湃。
尤其是北上的士人,他们在荆州见多了舟船,少见骑兵。
即便是有骑兵也都骑的蜀地矮马,与眼前的这股骑兵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饶是张坦的使者长期身处幽并之地,各贼寨中也不乏北地良马、善驭之士,见着这些骑兵的威势也是双股战战。
颜良得意地问道:“我麾下精骑之威如何?可能以此踏平贼寨?”
张坦的使者喉头发干,强撑道:“将军说笑尔,骑兵虽锐,如何能以之攻寨。”
颜良心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他对身旁的传令官道:“击鼓,召砲组。”
一般步兵、骑兵演练之后,练兵也就结束了,不过今天讨逆营中还增加了一个演练项目。
鼓声想起后,从讨逆营驻地里行来一群骡马,拉着三辆沉重的投石车。
通常,投石机这种攻城器械是不会用来演练的。
因为时下的投石机多用人力牵引作为动力,发射的力量难以恒定,精准度简直就是瞎蒙。
然而,讨逆营中的投石车却与时下普遍的人力牵引型投石车不同,都是经过改良的配重式传动,其形制大有不同。
这些在外行人眼里自是不觉有异,但在一些读过兵书,见识过投石机运作的人眼里那是大为好奇。
尤其是马钧,盯着那三具投石机一瞬不瞬,暗中琢磨着其功效优劣。
在百余步远的位置上,预先堆起了十来个小土丘,这些土丘都泼了红漆,看起来比较显眼,正是本次施射的靶子。
经过短暂调试的投石车分别开始预射试距,然后根据预射的反馈来继续调整。
直到调整完毕,操砲手用旗语向城头示意可以正式开始。
城头用鼓声和旗语予以回应,投石机便开始了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