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此蠢事。”
阎志问道:“那兄长要答应轲比能的要求么?”
阎柔想了下后道:“也罢,仲弟再走一趟,带些粮秣牛羊予他,替我再探探轲比能的虚实,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送走了阎志后,阎柔依旧头痛不已。
他虽然与鲜卑、乌桓相善,动辄就能召集上万兵马为自己所用,但这些胡儿都是趋利之徒,一旦没有利益或是利益相冲,背弃盟友来也似眨眨眼皮般轻松。
像东部鲜卑诸豪长便是如此,现在就已经指使不动,而轲比能又不知道是何心思。
而当下最大的困扰还不是这些鲜卑胡儿,而是那一举夺下马城,却再无后续动作的神秘敌人。
已经两天过去了,他多次派出人去打探,竟然对来敌是何方神圣都不清楚,不免让阎柔心中暗暗惊惧。
阎柔虽然读书不多,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还是明白了。
就比如袁熙的兵马还没出广阳,他便通过探子获得消息,从而设下埋伏大获全胜。
但眼前的敌人与他近在咫尺,却犹如雾里看花让人看不真切,怎让他不心生忧惧。
他想了想后,还是把手下汉胡军将们召集起来,训斥道:“汝等不是平日里素称骑射无双么?为何连一些消息都打探不到?难道那些敌骑竟如此了得,连你们也敌不过?”
他手下的军将倒也受不住激,纷纷请战道:“我等愿再发兵去探,定要查清来敌虚实。”
阎柔道:“好!我就在此处等着诸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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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轲比能的心急火燎,阎柔的忧惧不安相比,临时驻扎在马城中的颜良却显得相当笃定。
前天夜里的大胜不过是开胃点心,胜果可喜,但也都在意料之中,因为长夜奔袭早就成为了讨逆营的传统技能。
援救乌巢时如是,奔袭虎尾山时如是,这一次不过是故技重施。
此战最大的收获倒并不是俘获了敌酋,夺下了马城,而是俘获的大量战马。
作为游牧民族,鲜卑人青壮出征时,一人双马是标配,一人三马是高配,若是身份地位较高的豪长,更有专门的驮马等等。
那一夜时,由于讨逆营的奔袭迅捷无比,让众多鲜卑人来不及反应。
而四处燃烧起的火焰和喧嚣的呼声,也让鲜卑人的马群受到惊吓,纷纷挣脱束缚狼奔豕突,更增营地的混乱。
好在这些马匹都是驯服的战马,逃离危险后都没有跑远,而是静静地吃起了夜草。
待到天明后,讨逆营中派出人手收拢,得良马数千匹之多。
这年头,一匹拉车驮货的驮马至少就要大几千钱,一匹战马更是万钱起步。
所以光是这数千匹良马,便已经收获丰厚,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