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各级军官和宣导们对这种现象也乐见其成,他们本身自己就是颜良的疯狂拥趸,更认为这有利于形成将军所言的“向心力”。
长此以往下来,很多脑袋简单一些的士卒都以为他们的将军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当颜良走过每一条街道,每一所屋舍时,在街道旁,屋舍内休歇的士卒都会自觉站立两旁,用讨逆营中新施行的军礼——当胸礼来对颜良表示敬意。
且说古时人对礼尤为看重,揖礼,拜礼,抱拳礼,但在军中都不合适。
军中也有着甲者不跪不拜的惯例,但总是没形成一个固定的标准。
颜良本想按照后世光荣传统来一个举手齐眉的敬礼,不过发现却并不太适合。
在阵型密集的战场中,支起大胳膊肘很容易影响到旁边的袍泽,且肩甲臂甲厚重,把手抬如此高也累得慌。
在稍作改良后,最终选用了右手握拳紧贴心口的姿势,称为当胸礼。
这样的姿势较为简单明了,且士卒们可以用左手持握着刀枪,不影响战时行礼。
面对将士们的礼敬,颜良骑在马缓缓而行,身体挺得笔直,足以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的将军,左手虚握着缰绳,右手轻轻朝两旁的将士挥招。
颜良不由暗暗在想,若是配那两句经典的对答台词,岂不是和某不知名广场阅兵有的一比。
街道旁与屋舍中的士卒,虽然是处在就地休息的状态,不过每个人都披着甲,铁胄与武器就搁在身旁,马匹也在身旁不远处的马槽里就食,一副随时可以出战的架势。
他们的队形也并不散乱,各以伍、什、队、伯、屯、曲的编制排列,确保各级将官一个招呼就能拉起一整支完整的队伍。
当然,马城之内如今也不全是常山兵马,中山国的一千多骑兵也被安排在城内休歇待命,且分配给他们的多是状态较佳的屋舍。
不过颜良一眼望去便能分辨出哪些是他的直辖兵马,哪些是友军。
常山兵马们的队形更整齐,行礼的动作简单有力。
相比之下,中山兵马的队形稍显松垮,行礼的动作也五花八门,有的抱拳,有的揖礼,有的更现学现卖如附近的讨逆营将士一般行当胸礼。
颜良对此倒并不苛求,反而对这些常山友军更多挤出几分笑容,说着一些帮助他们放松的话语。
“二三子,城外有一大批军功首级到货了。”
“且让他们先在城头撞得一头血,尔等就可以随我出去收割了。”
“尔等可要休息好,杀敌时方才有精神劲儿。”
对于颜良把城外两万多兵马形容成送门的军功,众人听了也是不由莞尔,纷纷热切回应,仿佛真就唾手可得一般。
颜良沿着一条条街坊巡视过去,几乎把城内每一个角落都巡视到位,没有漏过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