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都比他高上一截,怎么都轮不到魏延发号施令。
不过有些人仿佛天生习惯了站c位,魏延这番号令说得自然而然,一点儿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能被选入短兵曲的都有点眼色,知道魏延深受将军重视,平日里更领教过魏延的身手,所以也不把他当寻常新丁来看。
其中一名伍长朝其余几人打了个手势,便分出二人一左一右绕向前方巡梭。
他自己则带了另外二人下了马,来到魏延身边道:“魏大郎,切莫鲁莽,贼人困兽犹斗,若有损伤反而不美。”
魏延笑道:“我省得,不过钻入了这林子里他们怕是要吃亏。公绎,你说是不?”
傅肜闻言想起了在义阳时魏延与人在南方的密林里恶斗之事,不由嘴角抽了抽道:“小心无大错。”
魏延不再多言,只做了个跟上的手势后入了林子。
他的身形十分矫捷,在一颗颗树木后不停变换。
期间密林中的敌人也曾射箭干扰,但林子里视线不佳,又有各种林木遮挡,完全射不到移动灵活的魏延。
魏延几个挪腾,便来到了敌人寄放的两匹战马左近。
他从前边树木后的光影里发觉藏着两个人,俱都手持刀矛等候。
魏延猫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往那两匹马使劲一扔,恰恰好砸在一匹马的马屁股上,把那匹马吓了一跳,一边嘶鸣一边往前跑。
而魏延趁着那两名树木后的贼人为马匹的动静吸引,从另一侧树木绕了过去,隔开树木便朝树后的敌人扎去。
那贼人听到动静醒觉过来已经为时已晚,虽匆匆躲避仍被一刀刺中的肩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另一名贼人立刻从树后出来,手中马矛刺向了魏延未被树木遮挡的侧面。
这马矛两面施刃,与讨逆营中制式装备马槊有些相像,不过长度稍短做工粗糙了些。
魏延略一拧身让过矛尖,然后左手一探闪电般抓住了矛杆,一个用力就要往回拉。
那名阎柔麾下部卒冷不防手上出来一股巨大的拉力,为免武器失手就往回用拉扯。
不料魏延等的就是他往回拉,只见他突然手里劲道一松,反而借着敌人往后拉的力气顺势前扑,手里环刀劈向了那名敌人。
那敌人慌忙放开马矛往后躲避,可他后退的速度怎及得上魏延前进的速度,一下子就被劈中了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臂。
此时前一名被刺中肩臂的敌人用他那没有受伤的手持着环刀冲向了魏延,欲要救援同伴。
魏延却微撤后半步,用手中夺来的马矛当头砸向了侧面的敌人。
那敌人本就因为负伤身形不便,被马矛矛杆子砸在了头顶上一下子被砸懵了过去。
魏延却没空管顾他,重又追着那名后撤的敌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