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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心中的谜底终会揭晓。
就在颜良到达泉州的第三天清晨,城外的颜良营地突然动了起来,随着阵阵鼓声,一队队兵马从营中涌出,依次逼向了泉州西、南两面城门。
鲜于银心道来得正好,他已经等得够久,是时候开始他的表演了。
自从受到鲜于辅的委托后,鲜于银发动城中青壮好生修缮了一番城防,将缺损的城堞、老旧的城楼全部重新加固,对于城外的城壕也重新拓宽加深,并引了城北的沽水入城壕,形成了宽达三丈许的护城河。
鲜于银以为,虽然泉州城不比蓟城、渔阳、涿城那么高大雄壮,但以自己的精心准备,抵御个万余兵马几个月绝对不是问题。
鲜于氏在城中积储的粮食足够城内军民一年之食,又多挖深井,不虞断水之忧,自己可以笃定坚守,守到城外的来敌断粮而去。
甚至鲜于银都已经幻想过,若是城外来敌狼狈而退,他将率领城内精干子弟杀出城去,狠狠地给颜良一个教训,重立他鲜于银的威名。
在他看来,颜良退曹操,救官渡,败张燕这等战绩不过是侥幸而已,换了他也也能做到。
当自己踩着颜良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世人就会知晓泉州鲜于氏并不只有鲜于辅一个出色的人物。
然而,鲜于银的种种算计都要建立在他击败颜良的前提上。
但此刻城下的颜良却根本就没有把小小泉州城放在眼里,即便是知晓泉州守将是鲜于银,也只不过评价了一句。
“哦,便是那个喜欢夸夸其谈的家伙。”
《孙子兵法·谋攻篇》说得好: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轒輼,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堙,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作为在沙场上混迹十余年的老将颜良而言,最不喜欢的也是攻城战。
然而,一支精锐的部队,必须要具备能打硬仗攻坚寨的能力。
所以在黑山之战时,颜良便一支在锻炼麾下兵马攻坚的能力。
为此,他设立工匠营,对目前常用的各种攻城器械不断优化改进,并在黑山之战中一一拿出来测试功效。
他此次兵逼泉州更是有备而来,岂会兵临城下再思索对策。
讨逆营将士们的训练持之以恒,除非天气特别恶劣,几乎从无停歇。
列队布阵对于将士们便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已经成为了下意识反应。
他们迈步时踩着鼓点,左右左右迈出同样的步伐,数千人同时踏步的声音与鼓声交汇在一起,自有一股惊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