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在地,然后踏上一步左手戟又把一支刺向他的长矛锁住,跟上一个刺击又了断了一个。
鲜于银身边剩下的亲信大都是鲜于家的子弟、仆僮门客,他们只在农闲接受过军事训练,平日大都只是乱打王八拳,却哪里见识过如此狠厉的打法。
在气势被压倒下去后,鲜于银身边的兵马更为不堪,一下子就被杀得节节败退。
鲜于银早些年也以武勇见长,一杆马矛使得随心所欲,然而这些年因为病痛早就疏于操练,且在城头守城用马矛多有不便,此时只是用随身佩刀作战。
苏宁仿佛是认准了甲胄精良且被众人保护在中央的鲜于银,舞着双戟直直往他杀去。
随着身边的人一一倒下,鲜于银也是杀红了眼,嚎叫着迎向了苏宁。
他毕竟有武艺底子在,拼起命来一柄环刀挥得既快且准,倒是让苏宁的前进势头一遏。
然而苏宁不慌不忙,在接连挡下鲜于银几刀后,寻着空档刺向他的腋下。
鲜于银被迫退步躲避,苏宁正好转守为攻,双戟舞得大开大合,抢回了主动权。
鲜于银毕竟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在连续与苏宁对上几招后便有些后继乏力。
苏宁却毫不容情,正是趁他病要他命,在一次格开对方佩刀后顺势一刺,刺入了对方甲衣遮护的腰腹空档里。
这致命的伤口让鲜于银瞬间失去了力气,十分不甘地摔倒在地。
一旁残余的鲜于家兵们见鲜于银倒地,纷纷扑上来抢救,却被苏宁的部下杀散。
苏宁知晓这定是个大人物,二话不说抓住鲜于银的脑袋,用随身的解首刀砍下了他的脑袋,提到空中喊道“敌将已死,跪地免死”
他身旁的部众也十分默契地跟着喊了起来“敌将已死跪地免死”
他这边刚刚喊开,被堵在城门洞里的不少城内大族子弟立刻刷拉拉跪道了一片,更口中高喊道“我等愿降我等是被鲜于银逼迫的,实不愿抵抗官兵啊”
有了人带头乞降便有人效仿,毕竟这城头姓鲜于,吃鲜于家饭的人只是少数,大多数只是被鲜于家威服着提起武器作战,面对必败的局势,又有谁愿意求死呢
苏宁叫过那几个率先投降的人,举着鲜于银的脑袋问道“此人是谁”
被问之人看着鲜于银双目圆瞪的首级吓得瑟瑟发抖,颤巍巍地答道“这这是鲜于银”
倒是边上一人胆大一些,说道“将军,这是鲜于家主将,就是他胁迫我等城中大族为他守城”
苏宁闻言一喜,没想到竟然杀了敌军主将,所以看向这几人也和善了不少,问道“你等是城中大族”
“对对对我等是城内士族”
“那好我现在就杀下城去打开城门,你们跟在我身后一起喊话,只要城下人放弃抵抗,我定不会苛待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