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被逼退下了城头。
鲜于辅更是疯狂地吼叫,招呼城头的守卒一起加入防御,试图力挽狂澜。
然而渔阳城是幽州境内首屈一指的大城,城墙的长度可要比泉州城长得多,讨逆营一次性投入战斗的云梯数量多达十二具。
城墙最中央靠近城楼的几架云梯攀登受阻,但靠近两边的云梯却没遇到有力的阻击,大量的步卒源源不绝攀登而上。
很快,在东城墙的南北两端,各自聚集了近百人的讨逆营步卒。
在附近军职、军阶最高者的指挥之下,留下少量人手护住云梯接应后续袍泽上墙,其余人则结成了步阵,从两边往城墙中央方向杀去。
这时候,城头的守卒在鲜于辅的呼喝之下也稍许恢复了过来,开始跟着鲜于辅的短兵后边杀敌。
守城的兵马要从中间往两边杀,攻城的兵马要从两边往中间杀,一下子就迎面碰上战成一团。
能被鲜于辅选作短兵的都是骁勇善战之士,论起个人武艺来个个不弱,单打独斗都是好手,十分擅长小规模的乱战。
在两个月的守城战时,也曾有过几次被袁熙的兵马逼上城头形势危急,但只要投入这支短兵就能化险为夷。
只不过,他们这次对上的是以阵型严密配合娴熟著称的讨逆营步卒,会不会还能起到奇效?
登上城墙的步卒虽然归属于不同的屯,甚至不同的曲,但他们绝非胡乱拼凑起来。
若是仔细去看,会发现所有的讨逆营战士肩甲上都缀着一道肩章。
在肩章的最外侧绘着各种符号,有的是一把长戟,有的是一把长槊,有的是一面覆盖着环刀的盾牌,有的是弓弩,有的是奔跑的战马,有的是微缩的投石机,有的是一杆毛笔,有的是一册书,有的是作拱手状的手臂,有的是一株草药。
这些符号用以划分军种,代表他们分别是戟兵、槊兵、刀盾兵、弓弩手、骑兵、石弹兵、军谋、军正、宣导、军医。
在肩章的正中央,则绘着多多少少的箭头状标记,有的纯是箭头状标记,有的则有一道或者两道横线将箭头状标记串了起来。
这些标记与横线表明了战士们的军阶,下卒是一道箭头标,中卒是两道,上卒是三道,下士是横杠加一道箭头标,中士、上士依次类推。
还有少量的战士肩上有两道横线,这是颜良在士、卒两级军阶以上新设的尉级军阶,分别以两道横杠配一至三道箭头标标示下尉、中尉、上尉。
能够佩戴尉级军阶肩章说明该名战士具备了担任伯长以上军官的资格,至少可以指挥百人以上的战斗。
眼下在渔阳东城墙南段的临时战阵第一排最中间的,是一名一杠两箭的刀盾手中尉屯长,在他的左右前后,各以军阶的高下排列。
这种站位方法并不是随机的,而是长期训练下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