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他便道:“长史、季珪兄,伯槐兄,季才兄,且借汝等官印一用。”
这年头的官吏官印都是随身携带,用绶带系在腰间,归入鞶囊之内。
听颜良一说,辛毗、崔琰、常林、杨俊把腰间的官印都拿了出来。
颜良把他们的铜制官印和自己的银制官印整齐码好,然后用两片木板夹好,再用绳索裹紧。
然后他把印排翻转过来,用刷子蘸着磨开的墨在印上刷匀。
待全部刷匀后,重重印在左伯纸上,仔细压了压,让印上内容均匀落到之上。
待印排拿起,从上到下依次是度辽将军印,常山国长史印,井陉令印,栾城令印,南行唐长印,印章的内容俱都清晰可见。
见众人若有所思,颜良道:“我等平日里盖印多用印泥,较之墨汁更清晰,更不易褪色。
然而,在印章上刷上墨汁,亦可以在纸张上清晰印出内容。
既如此,我等为何不将传世经典刻在木板上,如印章盖印一般,刷上墨汁,然后在纸上印刷出内容。
虽然雕刻印版需要花费些功夫,然一块印版足以印刷成百上千次,岂不胜过一个一个字地抄写?
此法,便是我所言之:
印刷!”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在颜良粗糙地演示下就领会到了那么些意思,待颜良详细解释后,更是恍然大悟,纷纷击节赞叹!
“此法妙啊!只消有足够的纸张和墨汁,便可临摹出一张张一模一样的书页,将其装订成册后便可流通于世。”
常山五官掾张揖最先反应过来,他之前担任文学主事掾,现在在担任五官掾,都负责为六山学院提供书籍笔墨等事务,对此最为敏感。
颜良笑道:“稚让说得对,不过这不叫临摹,叫印刷术!”
张揖道:“对对对,是印刷!敢问将军,此法可曾有匠人掌握了么?”
颜良道:“这却尚未,此法需有三项要点,缺一不可。
其一是纸张,必须兼具坚韧、柔软、不易晕染、方便着墨等特点。
这也是我频频让行之去召东莱左氏来合作的用意。
其二是墨汁,必须清晰,且易被刷在印版上,印在纸张上清晰可见。
此墨与日常书写之墨略有不同,或要加些桐油等物质调和。
其三是刻板,必须择结识耐用不易变形,又易着墨的木材。
有了木材后,还要挑选经验老道的雕刻匠人,将需印内容一一雕刻上去。
此三项要点目前都在准备之中,尚需些时日方才可有成效。
这也是我一直未能拿出来给张公看的缘由,还望张公莫怪!”
张臶虽然对什么印刷的解释没有完全搞明白,但不妨碍他清楚这个印刷术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