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何其长远也!
你且与我说说,庞统问了什么问题?”
田灿便根据记忆把当日会议时的对答复述出来。
田丰听过之后感叹道:“此人见事清晰,鞭辟入里,所问问题直指本心。而颜立善亦不避利害,坦然以对,真是琴瑟相合啊!
想当年,袁公初起家之时,亦是如此虚心纳谏,只可惜……只可惜……哎!”
说道此处,引起了旧日回忆,便没了谈兴,挥挥手道:“你且去忙你的正事吧!莫要打扰我养病。”
说完便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了一杯,简直是一饮三叹。
田灿担心地道:“父亲,多饮伤身。”
田丰却不再回答。
同样看穿了颜良意图的人还有郭图,只不过郭图却一味把颜良往坏处想。
什么上表婉拒,不过是玩三辞三让这套罢了,既然大将军上表为他请功,朝廷已经正式封拜,又岂会轻易收回。
怕是他婉谢的表章一上,到时候许都再发一道诏书封拜。
一来二去的,凭白为颜良扬名尔!
这厮果然奸诈,在此等事情上还要矫揉造作。
只可惜自己当年怎么没看穿此人的真面目,不然定要压得他再无出头之日。
不过现在想明白也为时未晚,他不是拒绝了都督幽并沿边诸郡军事么?正好怂恿袁三公子快点将他弄去五原,让他陪着胡人吃灰去吧!
郭图来到袁尚面前时却立刻换了一个说法,称颜良至少还不忘本,不敢忤逆大将军的意思,那不如趁着他上表婉谢的时候,由大将军府再度上表朝廷,表他兼任五原太守,驻兵五原,以备边患。
袁尚一琢磨也觉得不错,比起都督幽并沿边诸郡军事来,区区一个五原太守已经不算什么,便来到袁绍面前进言。
袁尚以为,父亲定然会采纳自己的意见。
不过袁绍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盯着袁尚问道:“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可是郭公则?”
袁尚被袁绍盯得内心发毛,说道:“正是郭公则。”
袁绍道:“此事若如此做就显得太过刻意了,郭图与颜良素来有隙,出的主意难免操切了些,你要审慎思虑,切莫被手下人愚弄了。”
袁尚惊讶道:“大人的意思是郭图在愚弄孩儿?”
袁绍道:“倒也不是,不过他针对颜良的心意太过明显,并未考虑你的立场。”
袁绍因为身体的原因,这段时间时常独自冥想,倒是比以前看得更穿。
他说道:“颜良既然如此应对,那么封拜之事还不会如此轻易了解,你我父子此刻不宜有所表示,且让此事继续演变,看看最终是个什么结果吧!”
袁尚说道:“父亲不是说颜良如今羽翼渐丰,还当有所压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