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脸色苍白。
“事情的缘由我已经知道，是王家纵虎吃人，视人命为草芥，你那徒弟助纣为虐，还滥杀无辜。杨帆少侠，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说到“杨帆少侠”这四个字，水月寒的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没错，王家作恶多端，纵虎吃人，杨帆只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杨小豪附和道，引得佰草村的村民跟着高声呼喊，声音响彻天地。
他们都是山野村民，并不知道什么是替天行道，但他们知道，是杨帆回来救他们，为了救他们，不惜与王家血战。
这份恩情，他们铭记于心。
“你看看，这就是民心。”听到那些呐喊声，水月寒瞪了鹤白发一眼：“你还不知错？”
“我……”鹤白发哑口无言，表面上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但心里恨透了水月寒。
这个内门长老，怎么帮外不帮内？难不成杨帆喂她吃了迷魂药？
“既然知错，那就跪下来，请求杨帆少侠的原谅，诚意要足。”水月寒云淡风轻的说道。
“什么？”鹤白发愣了一下，一副“我没有听错吧”的样子。
“我让你跪下来，向杨帆少侠认错，并表示以后不会再犯！”水月寒的声音，再一次变得冷漠，甚至夹着只有鹤白发能察觉的杀气。
一听此话，鹤白发脸皮抽搐，整张脸变成了猪肝色额，心脏似乎遭到千刀万剐一般。
他堂堂的真阳门外门长老，世人眼中的陆地神仙，竟然要他向杨帆下跪认错？
这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他会成为天大的笑话，以后如何在修炼界立足？！
“嗯？！”
水月寒眉毛一挑，恐怖的威压从她身上爆发，只作用在鹤白发的身上。
扑通！
鹤白发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一般，当场跪了下来。
尽管心中恨意滔天，但他惧怕水月寒，唯有一跪，方能保命。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杨少侠不要与我一般计较。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冒犯杨少侠。”
他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不甘，还有，仇恨……
此情此景，使得佰草村的村民扬眉吐气，心情舒畅。
当然，他们也看出来了，鹤白发并不是真心诚意的认错，下跪也是被逼。但，这依然让他们感到爽快。
刚才还是蔑视苍穹的陆地神仙，下跪认错，狼狈不堪，真的让人爽快。
杨帆正想说些什么，水月寒却抢先一步开口：“好了，起来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鹤白发应声站起。
“我跟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水月寒看向杨帆，浅浅一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