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带着自家妹妹去后院,走到那丛竹子一旁,江明月看着这丛竹子,就想起来那个夜晚,唉!她最近老是想到那个人,也不知道他心情好点没?
出乎意料,这里竟然埋着磨盘。
“是真的,那些年咱妈请人做的,后来怕被人砸了,这才埋起来,现在应该安全吧?月月,你等着,我去村上借把铁锹。”
等江珍梅再回来,身后跟着个人,如果是以前,江明月不会刻意去注意,但现在不一样了。
“焦灿哥。”
“月月啊,我来帮忙,你们俩女孩子细胳膊细腿的,不比我们。站一边点,仔细石沙溅你们身上。”
干起活来焦灿也是一把好手,十分钟不到,深埋地下的磨盘就被挖出了轮廓,还用塑料包裹了一层,但又遇到新问题,磨盘可太重了,虽然他们家的石墨是家庭用的小石磨,可也得几百斤,单是上面的磨盘也得有一百二十斤的样子,磨盘是挖出来了,但焦灿搬不动,这就有些尴尬了。
江珍梅要下去帮忙,焦灿忙拦着,我去喊兄弟过来帮忙。
二人说话时,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跳下坑,等他们觉察哪里不对时,石墨已经整个的被江明月抱上来了。
江珍梅焦灿:“……”他们下巴呢?
江珍梅惊得说不出话来,但惊过就沉下脸来不理人。妹妹也不爱惜自己,要是闪了腰咋办?
焦灿则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一个大男人力气咋还不如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真是没脸了,回头他得想想如何变得更有力气。
焦灿是记分员,实则也要监督,这会儿也得出去地里四处转转。
趁江明月没看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塞给江珍梅。
江珍梅一看,蹙眉:“你这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之前进城给家里买油,就顺便给我妈买了瓶雪花膏,但她不喜欢,死活不要,你说我买也买了,也退不掉吧,珍梅,拜托你帮我用吧,不然浪费。”
假装对石磨感兴趣,一直背着他们蹲在石磨前的江明月,身后长了眼睛的看着这一切。
从前咋没看出焦灿哥这么有心机?她才不信这是买给焦婶子的。
还有刚刚进门时,焦灿还拎了一篮子山梨过来,怕江珍梅不收,他就先发制人,说是小然和四妹喜欢吃,他摘的多,摆家里也吃不完,都拿她和小然背锅了,山梨自然送出去了。
就这行事做派,她信书里说他暗恋三姐了。
啧啧啧……还有这润物细无声的手段,怕真是对手过于强悍,不然哪个女人受得了?迟早得被收了。
江珍梅自然是收了那雪花膏的,但也付了钱。
江明月瞧着焦灿也没有当场拉脸,还好脾气的貌似庆幸送出去了,也是,如果是暗恋的话,是会高兴这一点点的进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