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了苏蓉涵一会儿,看她被男生调戏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秦冬蕾觉得不好玩了,就拉着小伙伴们去跳舞,直接把苏蓉涵抛弃了,有几个男生想留下来把妹的也被喊了过去。秦冬蕾一直是这个团体的小公主,大家还是习惯听她的,何况,苏蓉涵这种样子,还不至于把人勾得放不下。这些富二代从小看得美女多了,苏蓉涵的拘谨让他们觉得无趣,还是火热大胆的秦冬蕾吸引目光。
苏蓉涵茫然地站在宽阔的宴会厅中,没有人告诉她该去哪里,可以去哪里,她对这种场所完全没有概念,也不敢乱走。
当服务生问她要不要饮料时,她就从托盘上随手拿了杯半透明、带点蜂蜜色的饮料,因为有气泡她还以为是汽水,直到喝了才知道是香槟。
好像不应该喝酒苏蓉涵只好像个傻子一样地端着,结果转身时撞到人了。
她一直就觉得今晚会特别特别倒霉,真的撞上人的时候,苏蓉涵完全慌了,她只能连声道歉,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动弹。
被她撞上的男人,自己掏出手帕擦了擦胸前,动作沉稳,没有乱了手脚。苏蓉涵抬起头,发现这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留着西装头,肤色白皙,俊眼长眉,长相比刚刚那几个少年好看得多,也成熟得多。
青年对苏蓉涵笑了笑,态度温和,并没有生气。
“这里太吵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吗”青年忽然这样说。
苏蓉涵有些讶异,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安静的地方
青年压低声音,“小姐你的裙子也弄脏了,需要清理一下。”
苏蓉涵一低头,才发现裙襬上的确也沾湿了一块。
因为青年的友善态度,苏蓉涵与她去了外头的露台,露台与宴会厅相连,中间门户大开,仍算是个公开场所。
但是到了无人的露台,青年的态度彷佛强硬许多,不管苏蓉涵的强力拒绝,仍是坚持为她擦拭裙襬的污渍。青年蹲下身,用手帕为苏蓉涵擦裙子的时候,不习惯与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的她感觉格外不舒服,但青年的表情柔和,规规矩矩地抓着裙角擦拭,并没有逾矩,只是苏蓉涵的裙子飘荡在小腿旁近脚踝处,青年擦完酒渍后似乎不小心地用指背擦过了苏蓉涵的脚踝。
那道脚踝处的麻痒让苏蓉涵吓得睁大了眼睛,心里不舒服的隔阂感更重了。
但青年面色不改,看起来根本没发现这恁事看来是意外吧,苏蓉涵安慰自己。
青年又主动拿来两杯香槟,笑着说:“为我们不打不相识来举杯相贺。”
虽然苏蓉涵不善与陌生人交谈,但青年主动打开话匣子,与苏蓉涵介绍起这场宴会的主人张家与周家,说起他们的背景与这番结缘的起源。
这是这场宴会里第一个肯与苏蓉涵认认真真说话的人,尽管青年有时候会有些奇怪的举动,例如将香槟递给苏蓉涵时,是先抓住她的手,再把酒杯塞进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