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总不能强迫人家,最后苏明筝总是只能沮丧地垂下头。
可是那时苏明筝已经认识方程翰了,方程翰做为损友,给予苏明筝的恋爱指导是死缠烂打,和方程翰做朋友苏明筝的脸皮也是愈来愈厚了,一时的拒绝不能打消她的行动,所以才有这么多次的告白──总有一天缠上她这是那时的方程翰与苏明筝抱持的信念,是两个无赖。
另一方面,生活在流动,上了大学后的生活彷佛是解脱了,自由了,苏明筝好想大呼自由万岁。
尤其是有了车之后,苏大小姐上课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周筠若与她不同系所,也不能如高中时那样管着她了,两人在课间的交会。
周筠若秀眉一竖,“你不要都怪到我身上”她难得口气这么严峻。
由此开始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因为都是半醉的人,苏明筝记不清都说过什么了,只记得吵得很激烈。
两天之后,周筠若就提出了分手的要求。
周筠若在苏明筝的公寓拦截到烂醉的她,冰着脸说:“明筝,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没办法真的,不能再和你这样下去了。”
“我们,到此为止吧。”
“等能够作朋友的时候,我们再作朋友。”
这一次她是说真的,说完她将从前留宿时留在苏明筝住处的东西打包进她带来的行李箱,就这么拉着行李箱离去。
等隔天苏明筝酒醒去找她,发现已经无法好好对话了。
见面被冷冷的三言两语给打发,拨电话被直接掐断,在校外蹲守,等到的是:
“明筝,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们结束了。”
“你结束了,那我呢”苏明筝简直不敢相信,“你把我的心摆在哪里为什么你可以单方面地决定”
很快周筠若去了某间法律事务所实习,她没告诉过苏明筝是哪一间。苏明筝很快用人脉查出来事务所的名字,但不敢前去寻人,只敢每天一遍一遍拨打接不通的电话,然后留下一则一则语音消息。
就是在这时候苏明筝的妈妈身体出状况的,苏妈妈去医院作了全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