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蚂蚁看大象,为了保全家族事业舍弃个儿子也是划算。
想到自己也有了依靠,苏蓉涵的心跳终于慢慢平缓了下来。
但她的异样还是引起了徐岳书的注意,这次是徐岳书抢着开口:
“苏蓉涵,你怎么了”
他的话也引得梅丽注意了过来。
“没、没事。刚刚伤口忽然痛了起来。”苏蓉涵移开了视线,才有办法对朋友撒谎。
关于自己出事的真相她也不打算现在就向他们坦白,如果只有梅丽在,或许她会说,但有徐岳书这个男生在,苏蓉涵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痛处。
有些事,大概只能说给家人听,由一个家庭来分担。
“这个是,老师让我们送来的卷子和上课笔记。”梅丽将书包里的一迭纸张与书本放在苏蓉涵的书桌上,“不过,看你伤得这样,就不要急着看了”梅丽自看到苏蓉涵的模样就显得兴致低落,她伸手拍了拍闺蜜的肩,还不敢拍得大力。
唉,救什么狗呢苏蓉涵真是大傻瓜
梅丽在心底大力地腹诽,又忍不住有点想哭。
“明天,我和岳书会再来看你,约好了你也早点好起来”梅丽直接就为同伴下决定了,不过徐岳书也不可能反对,跟着点了点头。
“好呀,”苏蓉涵试图笑一下,发现还是有些困难,“你们不知道我现在躺在床上好无聊。”
于是,两个好友又多留了一些时间,陪苏蓉涵说话解闷,主要是他们说,苏蓉涵听。
有好友陪伴消磨了时间,又在护工的陪伴下用了晚餐,日常的清洁也整顿完毕,夜晚也开始安静下来,但苏蓉涵没有一点睡意。
她换穿了自己的睡衣,笔直靠坐在床头,原本因为眼睛受了伤不能久看书而干脆利用时间听起英文听力的耳机也摘掉了,也不做什么,两只小兔耳朵好像竖了起来,瑟瑟地捕捉着夜色中的动静。
“陈妈,可不可以帮我把闹钟转过来,我想看看时间”苏蓉涵忽然起意对正坐在一旁打毛衣的护工陈妈这么说。
“小姐你坐着别动。”陈妈粗嗓子喝住了苏蓉涵往闹钟倾斜伸手,利索地用大手把书柜上的闹钟偏移的钟面转向床。
苏蓉涵满足了,又回到坐得直直的状态,像幼儿园里乖乖地等着发点心的小女孩,不时转头看一看时间。
九点了苏蓉涵想着不能浪费时间,该继续听英文听力,但又怕挂着耳机听不见外头的响动,心里左右为难,又突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
“陈妈可不可以帮我梳头”苏蓉涵盯着打毛线的陈妈,视线飘移了一会儿,终于说出口,她的手目前没办法高举,不太方便。
陈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次没有利索地马上去做:晚上不是梳过了难道是我老人痴呆记错事陈妈的心中跑着这些内心戏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