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现在还搞出这种事,知不知羞你对得起你妈妈吗”
原来苏国铭对自己出外游玩的意见这么大苏明筝到现在才知道。过去苏国铭每次发现自己醉醺醺地晚归总会骂两句,但也仅只如此,久了苏明筝也就当耳边风,只是晚归时总有点如老鼠遇到猫。
是了,的确在他眼中自己就是个不听话、不中用的孩子,所以明明是独生女进了公司却拿不到一点实权,反而像摆在那的摆饰。
但苏明筝认为自己已经每天准时上下班,有工作时也是耗心尽力甚至加班加点地去完成。只不过,没像苏国铭那样变身工作狂罢了。
自己有那么不好吗但,在苏国铭眼中就是那么不好。连个市场部副理的职位甄选权都给的那么不情不愿想到这里苏明筝忽然迟滞了下来。
她忽然福至心灵,目光飘向了躲在苏国铭身后的黄婉莹。是她犹如一大桶冰水由头淋下,冷得想打颤,真希望这个冷颤能让自己清醒一点,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何时不再把黄婉莹看做死敌。
苏明筝一直隐隐感觉到这次的局后黑手对自己的了解,宛如深深知道自己的弱点,例如他知道自己不是外面传的吃得很开、男女通吃,知道把个男人丢到自己身旁就足以打垮自己,他还知道丢到身边的男人不能选方程翰,所以他连自己的朋友都了解。
仔细想想,他也知道自己外头的名声,所以干脆给杂志提供了符合的题材。
是谁谁一直观察着自己
如果观察的人一直就在自己家里呢从父亲再婚后苏明筝总不由自主地观察着黄婉莹,所以黄婉莹是不是也相同观察着要摸清行踪,同住一屋的家人是最容易,要了解朋友,以想关心继女的名义打探也十分方便,要拿捏苏国铭的心态,预测到他会如此大怒,没有比妻子更适当的了。
苏明筝前段时间曾经断了出去的频率,待最近两周重新开始就中招了,时机抓得真好。
苏明筝越想越多,想越多便越平静下来,当然这只是将怒气蓄积在心中。
但苏国铭不加节制的骂声又打断了这份平静:“真不知道你妈妈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女儿不知廉耻”
“不要提起妈妈”苏明筝打断了苏国铭的话。
她急促地深呼吸了两遍,在她刚发现自己被继母下套的这时,苏国铭偏偏提及了亡母,更在苏明筝心中形成了物是人非的强烈对比。若母亲还在,自己怎会发生这样的事。
此刻她只能默想那句话:就算是装,也要装得很坚强,努力地强撑下去。
她抬头迎上苏国铭的眼光,说出:“我是被强暴的。”将这样的话付之与口,需要多少勇气,光是先自我承认就必须费尽力气,更何况坦露出弱处。但她一定要为自己辩白,不然,已经没有人会来保护自己了
苏国铭原本暴怒不止的骂词都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