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是我,苏明筝。”听见是苏明筝的声音苏蓉涵又直觉紧张地开了门,结果苏明筝又再度看到略微把水擦干、只穿着内衣裤的妹妹。
苏蓉涵连忙背过身去,又忘了前方就是更衣间的镜墙,照样只穿着内衣裤的前身还是会被看见。
这样的情节彷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发生过。
只是来送内衣裤的苏明筝伸直手,将东西塞过去,还附带了个不透明的纸袋给苏蓉涵装换下的衣物,就退了出去,顺手关牢门。
送来的内衣裤被细心地拆去了标牌,原来这家店也有卖贴身衣物,只不过都是最朴素的样式,内衣甚至还是刚发育的少女穿着背心样式。
等苏蓉涵换好衣服出来,发现苏明筝也帮自己买了件外套,是厚厚的灰色带帽休闲外套,套在华丽的礼服外显得有些反差。不过苏蓉涵也没办法笑人家,她身上现在是一套米色的厚睡衣,上衣胸前还有只棕色小熊,看起来就是个深夜怎么能在外头,肯定是走丢的小女孩。
重新回到车上,苏蓉涵发现自己这边的座椅已经铺上了大浴巾,隔开刚刚她造成的水渍,使她不会再沾湿。
“转过去。”苏明筝指向副驾驶座那边的车窗。
待苏蓉涵随着指示转过上身,一条大毛巾落到了她头上,然后是苏明筝在帮她擦干长发,手势温柔又小心。
你到底是把我当成妹妹,还是……呢?苏蓉涵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倒影有些朦胧,那张脸看起来很小,甚至就像个中学生。
擦干了苏蓉涵的头发,苏明筝又启动车子,绕过大街小巷,最后苏蓉涵被拉着手,闯入一家已经在打扫地上头发、清洗毛巾的美发店,苏明筝以气场很镇定地借用了吹风机,让苏蓉涵彻底吹干了头发。
等苏蓉涵向那些美发店店员道谢,跑回停在店门前的车内,刚在座椅坐下,一个纸杯被递到她手上。
“热可可,先喝完。”原来利用刚才的时间,苏明筝已经撑着伞跑到对街的便利商店买了热饮。
苏蓉涵捧着透出热气的纸杯,轻啜又甜又烫的饮料,偷偷侧头看驾驶座上静静等候的苏明筝,泛上她心头是一丝哀怨。
『她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可是可以做得这么温柔,叫人怎么能……』这里的她指的正是苏明筝。
其实以前也是这样,嘴里什么都没有承认,手里却可以做出很多很多温柔的事,叫苏蓉涵…没有办法……
苏蓉涵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现在她的身体开始回温了。
“我看见你摸了赖雅筑的头,你怎么可以…?”她认真地质问这个。不论现在如何,当初赖雅筑是真的雇了人想置她于万劫不复之地,苏明筝怎么可以…对她好。
眼光闪了闪,苏明筝仍笔直看着前方淡然回答:“是有原因的,你体谅我。”
苏蓉涵觉得自己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