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明哲保身之法。
可面对关雎,她总有些为难。
而矛盾只要被激起了一次,便会不知在何时又一次发作且势头更加凶猛。
淑贤院到了年底便有一次考试。虽都是女子可一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慢慢。
关雎挑灯夜读,摇曳的烛火晃醒了睡梦中的晔莹。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惺忪间惊讶的发现关雎仍在默书。
“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不睡?”
“就快考试了,你倒是不在乎,睡得香甜。若不能在这次拔得头筹,可就要被云似月压了一头了。”
“我都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云似月这种娟狂自傲的肤浅之人有什么比不比得过的?”
“听说太子成亲五年未有子嗣,陛下大有可能在这次淑贤院的佼佼者中择选一人进东宫为良娣,来日若真的能诞下一儿半女,说不定就能将太子妃取而代之。我是不想进东宫,但我也不想云似月去啊!”
“你可真是杞人忧天!”
晔莹这一句话让关雎放下了手里的书卷,她看向榻上的晔莹反问道:“杞人忧天?”
“云似月是不可能进东宫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你为何这样笃定?”
关雎放下手中笔,转过身来洗耳恭听。
“现在皇后,贵妃都是云家的女儿,云似月若是真的进了宫,陛下苦心平衡云徐对峙的局面就会倾斜。所以为了朝政安定,陛下绝不会再择选一个云家的娘子入宫。”
“你说的这些我倒是不明白,但是你确定?我父亲前些日来信还提及万不可落后于云小娘子,免得落人口舌。”
“放心吧,再说了,我们才来了多久,一次考试而已,你越在意可能越会适得其反。处变不惊,以不变应万变,才是在这里的立足之道。”
晔莹打了个呵欠又继续裹着被子睡去。房内安静的似乎听得见叶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关雎思量片刻,还是重新拾起笔来。
考试的日子来了,各位娘子神色各异,或紧张或自信。
欧大姑姑端坐在正殿主位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面前的每个人。
关雎和云似月奋笔疾书,似对题目早已成竹在胸。
旁人虽略逊一筹,可一盏茶的时间过了也纷纷动笔。
只有晔莹面对着题目,不屑地冷笑着,大笔一挥洋洋洒洒的写了自己的见解。
一科考完,众人陆陆续续到院中赏雪,等待下一科。
“你果然是有备而来,考试时我偷偷瞥见你,神态轻松,想必是胸有成竹,果然是女状元!”
晔莹玩笑着,关雎却赶忙拦着她不要多言。
云似月又不知适才躲在哪里听见了她们的说话,一脸的傲慢任气,:“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