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了石桥的另一端,而当它们越过石桥中心时,我们之前碰到的那种空间涟漪荡漾而出,将两具尸体完全吞了进去,就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搬完了一趟,老头见我们还愣着,不由大喝:“还愣着作甚,快搬,等那些失控的家伙吸足了月精苏醒过来,我们就全完了。”
我们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急忙冲上去帮忙,医生力气大,一手一个,扛起两具还未失控的尸体便往桥上冲。我也尝试着扛了一具尸体,发现这玩意虽然已经死了,可重量却是一点没有减轻,死沉死沉的,要我像他们那样一次扛两具我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只能一具一具搬。
天空中的妖月越发明亮了,我感觉四周越来越亮,但这种亮却不是那种正常的明亮,幽幽的绿光倾洒而下,而四周天地的那种黑暗却越发深邃,将这片空间映衬得犹如鬼域,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不安之感。
起初的几趟,我还能和医生他们保持相同的速度,可越到后面,我感觉后劲越发不足,终于在搬完第十一具尸体时,我实在累得走不动了,不由瘫坐在了地上。
其实我的体力本没有这么差劲,甚至在凤阳和耶岭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不仅恢复能力惊人,而且体力和力气也一天比一天强大,在刚回到老家的那几天,我甚至能和道士扳手腕打成平手。这种变化一直持续到我进入天坑,寻到冥胎镇压了诅咒,之后,这种变化便停了下来,甚至进入了逆向变化,先前无故获得的自愈能力与体力开始一天天减弱,到现在,我已经变得和最初的样子没什么分别了。
我瘫坐在地休息,老头也没空管我。绿色的月晕几乎凝成了实质,照在我身上,我回头看了看那些正在拜月的尸体,赫然发现在它们头顶凝聚出了一大团绿色的雾气。按说僵尸早已经失去了生命,不可能有呼吸,可此刻我却看到那些被绿色雾气覆盖的僵尸正在有规律的呼吸,一呼一吸间,大量的绿色雾气被吸入,转而呼出凝如实质的黑气。
我脸色骤然一变,就算我再没见识,也认出了僵尸呼出的那些黑气全是尸气,如此凝聚的尸气,呼出这些气体的僵尸该有多厉害啊!道士和我说过,僵尸的厉害程度,可以从它们的牙齿以及身上散发出的尸气来判断。一般毒牙越长,牙齿颜色越深,僵尸越厉害,尸毒越猛烈。
正常毒牙超过三寸长,且颜色完全化作黑色,此种僵尸便算得上成精僵尸,以道士目前的水平,就算是来十个也对付不了。除了毒牙外,还可以根据僵尸散发出的尸气判断,尸气散而不聚,清如薄烟,此种僵尸是最垃圾的一种,道士一个人就能对付十个,可如果尸气凝如实质,且黑如浓墨,那道士一个人对付一个都有些够呛。
眼下这些僵尸呼出的尸气全部凝如实质,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老头就算再牛逼,这一百多具僵尸同时发难,他一个人也对付不了啊!况且这些失控僵尸的数量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而最先失控的那批拜月僵尸已经有了苏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