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到准尸王竟然会将我当成盾牌,黑光一闪之下,直逼尸王后脑而去,可它却忽然一闪声,反而躲在了我身后。
千钧一发之际,黑剑化作的剑光生生止在了我额前,再进一寸,我他娘的就被爆头了。
冷汗瞬间如瀑布一样淌了下来,严老头御剑显然也很吃力,这刹那间的停顿让他脸色一青,一口血马上喷了出来,显然是受到了反噬。而准尸王却趁着黑剑停顿之际一把将其抓住,将之仍了出去。
一边的严老头受到反噬还没缓过气来,准尸王一手提起我闪身到了他身边,狞笑一声后,一巴掌拍在了严老头背上。这一掌的力道有多大我无法知晓,但严老头和准尸王脚下的整块地板刹那间全部碎裂,严老头连带着塌陷的地板全部坠落而下,准尸王则拎着我借助一根柱子跃出去很远,最后落在了塌陷地十几米外的地方。
看着眼前如戏剧般转变的一幕,我的心里一片死灰。医生、严老头全都败了,生死不知,眼下还有谁能救我?难道道士给我算的那一卦,真的要在这里应验不成?
几乎在我脑中闪过这些念头的同时,从我的脖颈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心中一凉,知道自己已经给咬了,紧接着就感觉体内的血液在一点点被抽离,伴随着某种我无法言明的特殊物质,一齐被准尸王吸收。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能听到耳边传来吞咽血液的声音,我感觉到右臂上的黑线在剧烈跳动,左手上鬼脸的位置也开始发烫,似乎同时在向我传递不安,可惜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变黑,身体也渐渐瘫软……
嘭!哐当……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被吸成干尸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又听到一阵房屋碎裂的声音,而我则软到在了地上,随后感觉有人在扶我。
我努力睁开眼睛去看,发现那不是我的错觉,真的有人在扶我,准尸王也不见了,而那扶我的人,赫然是与我同道而来的袁道浼。
此刻的袁道浼早已没有了人样,脸上的皮肤全都干皱在了一起,如同干掉的橘子皮,一对三寸多长的黑色獠牙狰狞的裸露在外,散发着黑光,浑身被浓郁的黑气笼罩,唯独一双猩红的眼睛尚且保留着神彩。
他看了看我,目光闪烁间,用他那锋利的黑色指甲划破口袋,挑出了一块用丝线穿着的瓶盖大小的木头印章,交到我手里,张了张口:“你若出去,帮我将此物送至茅山玉虚真人手上,有劳了!”
说完,他扬起指甲划破了我右臂厄源所在之处的皮肤,躁动不安的黑线顿时凝成一道道网状的黑气扑了出来,原道面目光一凝,将指甲探进了厄源黑气中,顿时所有的黑气好像鲸鱼吸水一样被袁道浼的指甲尽数吸入了体内,他身体外原有的黑气顿时沸腾了。
在我震撼的目光中,袁道浼的容貌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干瘪的皮肤开始恢复光泽,变得比他使用禁术前还要年轻,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