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就说上次那对情侣吧,命劫已经定下了,任何人也没法改变,后来他们遇上了你,你就成了他们的劫。可即使你没有去湘南,没有去古镇,一没有遇上他们,同样的,时间到了,自会有别的事物成为他们的劫,有的时候是人,有的时候是一件东西,一株草,一棵树都有可能是命里之劫,挡不了的。
所以与其去思考那么多有的没的,不如敞开了去面对,去经历。逝去的,我们缅怀它,尚在的,我们珍惜它,人生,如是而已!”
看着此刻一本正经说着这些哲理的道士,我竟破天荒的没有在他脸上看到猥琐之意,反而感到了一丝明悟,再看他时,竟觉得他浑身有种难以言语的脱俗意蕴。
我再一次对道士刮目相看,不,或许此刻的道士,才是真正的道士。
就在我刚有些感觉,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家伙的时候,趴在道士头顶小憩的老龟被吵醒,一脸不爽的瞪了我一眼,张口就要吐雷,我被吓了一条,急忙往老三身后一躲。
正打盹的老三抬眼斜睨了老龟一眼,吓得它立马将已经吐到了嘴边的雷云又给吞了回去,噗的一下在嘴里炸开,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我看得嘿嘿直笑,老龟气闷,却又惹不起大黑狗,只能一瞪眼,将气撒在了道士身上,张口又是一吐,顿时一蓬远比刚才那团雷云巨大的黑气劈在了道士脸上。
凄厉的哀嚎声传来,被劈得满脸焦黑的道士一脸懵逼的大声哀嚎着,那样子别提多凄楚了。
这算是行进途中的一个小插曲,让我们过度压抑的内心得到了些许调剂,不过这天可不会因为我们心情的好转而变晴,乌云淤积,天天色愈发黑沉,雨,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和前几日的倾盆大雨相比,眼下这雨不算大,不过这对于我们而言却是个相当糟糕的情况。
在深山里,雨水最易聚结到一起,形成山洪,这些水再一股脑的汇进河里,极易使得水面迅速抬高,形成激流,万幸我们的船是机动船,这要是撑篙船,遇上激流指不定得被卷到什么地方去。
我们收拾了东西,缩回了舱里,船舱不大,堪堪能挤下六人一狗,倒也算是运气。
密集的雨珠形成了雨帘,使得原本就很昏暗的河面更加难以视物,看什么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且超过十米外的东西就完全看不清了。
船依旧在前行,不过速度却放到了最慢,船舱外内外只剩下了雨声,甚至盖过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在这样的情况下,船大约又前行了一个多小时,雨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可我们却发现原本狭窄的河道在不觉间竟宽了不少,而且随着我们的不断前行,河道还在不断拓宽。
照这情况来看,我们前方不远的地方必然有一个极为宽广的水域,说不定那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山中湖!
想到这,顿时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也顾不得视野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