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雾气里走了出来,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奇了怪了,没什么事啊,怎么那家伙会变成那副鬼样子?莫非不是因为雾气?”道士嘀咕着从雾气里走出,一脸的诧异。
我也试了试,发现雾气只是有些湿润冰凉,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任何不适,这显然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雾气。
“走,回去!”道士拍了拍我,两人重新回到岩洞内。
真实的岩洞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大,只不过鲛尸蜡烛的照明范围有限,岩洞的另一侧完全处于黑暗中,看不真切罢了。
我们没有在鲛尸蜡烛这一侧看见之前的那只鲛人,那么它只能是在岩洞的黑暗一侧了。
道士掏出手电,让我跟在他身后,两人缓慢的朝着黑暗摸去。
我有些紧张,刚才我是在睡梦中被道士叫醒的,出来的时候有些仓促,便忘了带手电,所以现在只有道士这一只手电。集束的手电光柱照明范围有限,当我们越走越深,四周也全部被黑暗笼罩时,心里的紧张就变成了恐惧,我只得双手握紧了天启给自己壮胆。
岩洞虽大,可始终是有尽头的,当我们走进去了十几米后,终于到了尽头。在岩洞尽头的石壁前,我们发现了那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鲛人。
道士用手电照了照,我马上发现那鲛人此时已经成了半融化的状态,体表的鳞甲连同最外层的血肉全部成了浓水,看上去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明显已经死透了。
道士还是有些不放心,用脚踢了踢鲛尸,谁知刚一踢上去,鲛尸体表的脓液便溅了他一脚。道士有些郁闷的缩回了脚,叹了口气,对我道:“这样要是还不死,就真的出鬼了!”
道士要的鲛尸找到了,偷袭我们的鲛人也死了,我实在不愿再待在这个充满了尸臭和灯烛清香的洞穴里,于是催促道士赶紧回去,谁成想道士突然捂起了肚子:“哎呀,不好,一定是这几天压缩饼干糊吃多了,肠胃受不了,你等等,道爷憋不住了!”
说着,将手电连同他的三尾鱼柄桃木剑一股脑儿的塞进我手里,火烧屁股似的钻到一边的石壁角落,开始办事。刚见他蹲下去,便是一连串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便传了过来。
我实在受不了这味,便捂住了鼻子,心里一阵无语,忍不住骂道:“你他娘-的吃翔了还是怎么地,这么臭?我靠,老子受不了,你赶紧的,我先出去了。”
说着,我转身就准备出去,道士急忙冲我喊道:“哎,别介啊,你不想知道之前的剑光是怎么回事了么?”
闻言,我心中一动,想起了道士刚才答应我的事,顿时有些无奈,只得捏住了鼻子对他说:“好吧,你快说,在这待久了我担心会中毒。”
“卧槽,有那么夸张吗?唔…虽然的确有些臭。”
我看这家伙还在打花花,顿时有些不耐烦了,威胁道:“你到底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