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说着,医生当先扶着一侧的船舷走上了船尾的甲板。我和道士见状,也都强忍晕厥感,一点点摸到了甲板上。
我们刚走上甲板,便看见好几只密布鳞片的褐紫色爪子扒上了船舷,是水里的鲛人,它们已经开始登船了。
道士眼疾手快,手中木剑刷刷刷一连舞出好几道剑花,只一眨眼,攀在船舷上的几只鲛人爪便被他砍断,散发着微弱红光的鲛人血顿时溅得甲板上全是,还腾腾的直往外冒着热气。
被斩断了手掌,攀在船舷上的那几只鲛人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嚎,随后跌落进水中,而我们也被脚下突然剧震的船只摔倒,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就看见船舷上更多的爪子攀在了上面,有两只甚至已经探进了半个身体进入船内。
我们都被吓得不轻,道士大喝一声,舞着桃木剑便去斩那鲛人的脑袋,医生也拔出了他的短刀和另一只鲛人斗在了一起。
此刻的局面当真已经到了万分紧急的地步,我看道士医生藤不出手来,便去砍那些攀在船舷上的鲛人爪子。
天启的锋利自不用多说,在加上我时灵时不灵的先天元炁加持,切这些鲛人的爪子和切豆腐没什么区别,然而很快我的头上就开始冒冷汗了,实在是太多了,我一个人根本清理不过来。
此时船尾的甲板和船舷都被鲛人那种带着微弱红光的血液染成了鲜艳的红色,断爪更是在甲板上堆成了小山,我的身上也淋了厚厚的一层鲛血,起初我还被那血液的温度烫得直哆嗦,可随着被我斩断双爪的鲛人越来越多,身上的鲛血越积越厚,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或者说体表滚烫的鲛血已经让我的皮肤失去了知觉。
可即便如此,水中悍不畏死的鲛人还是潮水一样直往船上扑来,而且遭受袭击的不止船尾,船头的部分也受到了攻击,然而此时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是阻止水里的鲛人登船,便已经让我应接不暇,如果道士和医生再不帮忙,这里马上就要失守了。
终于,就在我马上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和那只探进半个身体的鲛人僵持的医生赶了过来,将船舷上我没来得及斩断的那几只鲛人爪切断。
这让我有些意外,我怎么也没想到率先解决鲛人的竟然是医生而非道士,不过这时候根本没时间说话,放眼望去,我们四周只能看到无数面目可憎的鲛人,这些鲛人多到完全遮住了附近的湖水,以至于我们只能看到鲛人,而无法看到湖面。
这番情形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心中因为老龟阻挡了黑雾而产生的那点希望也在此时彻底破灭,完全看不到生路在何方。
紧随医生之后,道士终于也将他对上的那只鲛人给收拾了,有了他的加入,我们的压力顿时大减,可还没等我喘口气,从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尖叫声:
“啊……救命,记者……”
我心中一惊,当即认出了那是林巧儿的声音,急忙回头去看,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