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了,这时候医生皱眉问道:“老爷子,照你这么说,那只鬼聻附身在记者身上,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了?”千千吧
老爷子,这是离开吐司凼后,道士对老龟改的称呼,我们并不知晓它的年龄,但看它那两道白眉,想来也不会太小,叫声老爷子也不违和,最主要是老龟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于是我们就都不叫它大爷了。
“嗯,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这么说!”老龟云山雾罩的说道。
医生眉头一挑:“此话怎讲?”
“嘿,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什么是聻吧?所谓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这便是鬼聻的由来,鬼是人死后的一种特殊状态,而聻同样是鬼死后的一种特殊状态,人为什么害怕鬼呢?还不就是对死后之事的畏惧,同样的道理,人害怕死后变成的鬼,鬼同样害怕死后变成的聻!”
听着老龟的解释,我们好像明白了一些,又好像不明白,看到我们疑惑的样子,老龟翻了翻白眼,继续解释。
“鬼聻这种东西,它不同于鬼魂,人和鬼魂都是它的食物,鬼见了这玩意就跟人见了鬼一样,所以聻附身在这小子身上,就算引来了可怕的鬼物也不用怕。可这诅咒不光能引来鬼物,也能引来其他可怕的东西,而且鬼聻吞噬了厄源气息源源不断引来的鬼物后,就会变得越来越强大,直至有一天挣脱厄源的束缚,同样会要了你小子的命。”
他这么一解释,我们顿时都明白了过来。
道士翻了翻白眼:“我靠,老爷子,你绕了这半天,直接说两头都是死路不就得了!”
老龟眼睛一瞪,道士立即闭上了嘴巴。
即便以老龟的见多识广,我们还是没能找出解决办法,最后,在道士的提醒下,我只得打电话回老家求助。
奶奶在听完我描述的情况后,久久无语,最后突然长叹了一声,只是让我尽早回去,她来想办法。
于是,我们原本回老家的行程便提前了。医生通过朋友定了下午到昆明的机票,临出发前,我们先出院回了一趟租房,将重要的东西全部带上,做好了长时间住在老家的打算。
这当中的过程颇为曲折,首先是我身上的黑藤,实在是太吓人了,四肢和胸前的倒是能用衣服遮住,可右侧脸颊以及脖子上的就不太好弄了,最后还是雪梨想了个办法,脸上的就戴口罩,脖子上的就裹围巾。
如此一来,诅咒算是遮住了,可鬼聻和黑藤的虚影还在,那玩意根本没法遮,道士好一通抓耳挠腮后,心疼的给了我一张金灿灿的符。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符,道士把符贴在我身上后,头顶的鬼聻虚影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
于是,最大的一个麻烦解决了,可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公共安全专家们不让了,说是案发现场还没清理出来,罹难者的尸体也还没找到,我们暂时不能离开,没办法,我只能给三叔打电话求助。